她說,秦深,我們和好。
很簡單的四個字。
可是卻讓他心跳加速。
秦深緊張地蹲下身子,有些不知所措:“我對很過分,我還讓你,受傷了。”
“那我們分手啊。”
“你想都別想!”
秦深一聽到分手兩個字,想踩到了雷區一樣,瞬間炸了起來。
“顧錦初,你聽著,我都說了,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是我絕對不能允許你跟我提這兩個字,連這個念頭,都不準有,你要是敢有,你要是敢有這個念頭的話,顧錦初,我一定。”
威脅的話,還掛在嘴邊。
掙扎的表情也還沒來得及盛開,就被錯愕的眼色所取代。
兩個字?
顧錦初眼波流轉,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秦深等了片刻,越來越不安的時候,顧錦初忽然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吻了上去。
她一笑,輕輕的笑聲,從唇齒間溢出。
這個男人,看起來那麽精明。
怎麽有時候看上去跟個小孩子似的呢。
“你。”
秦深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又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額!”
秦深皺了皺眉、
顧錦初埋在他的唇上,很不客氣地咬了起來。
秦深吃痛。
手卻環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子,以免她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傷口。
顧錦初退開,臉色燥紅地斂眉:“你欠我的,不聽我解釋,誤會我,就這麽還清了。”
“會不會,會不會太便、太便宜我了?”
秦深斷斷續續地,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可是話一說完整,顧錦初又想咬他了。
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顧錦初看著秦深,越看越覺得氣惱。
秦深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兩個人乾瞪了會眼,顧錦初輕輕地扯著笑,然後繼續靠攏過去。
秦深自然地扶住她。
顧錦初揪著他的耳邊,聲音很驚訝,說:“我忽然間忘記了,秦深,你早上怎麽一直不讓我說呢?”
“說什麽?”
秦深一時間沒跟上來。
顧錦初狡猾地一笑,表情更加納悶了:“秦深,其實我從早上就想跟你說了,我們和好,可是我才說了兩個字,你怎麽就跟炸了毛一樣呢?”
“這兩個字說不得嗎?你解釋解釋啊,我至今還沒明白呢。”
說完。
她靜靜地等待。
果不其然,看見那個男人突變的臉色。
顧錦初笑地更加無辜了:“到底怎麽回事啊?和好,這兩個字是禁詞嗎?”
“還是一說,你就會炸毛啊?”
“可是沒有啊,我說了,剛才說了好多遍了,也沒見你炸毛啊。”
“啊!”
顧錦初正洋洋得意著,忽然被秦深給抱著,從輪椅上給抱了起來,放在秦深的大腿上坐著。
“恩?笑話我?”
秦深反應過來了。
早上他以為她要說分手,沒想到卻是和好。
而剛才她說了分手,把他給逼急了。
吸了一口氣,秦深抬起她的下巴,瞧著她紅腫的唇,衝上去,沒好氣地咬了起來。
不過他也舍不得咬地多疼。
因為敢咬一下,顧錦初就大喊著疼。
逼得他,只能很無語地盯著笑地跟個小狐狸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