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她只是說著玩的,秦深也舍不得再咬一下。.訪問 。
手機滴了一聲。
秦深打開一看,是備忘錄。
顧錦初伸過去瞧了一眼,‘唇’角帶笑地轉開。
秦深關掉手機,‘揉’著她的小腦袋,說:“過幾天跟我回去吧。”
說著,他解開風衣的扣子,拉開把她裹在裡面。
顧錦初嗅著他身上發來的清香,貪婪地‘吮’吸了兩口,沉默了一下,默默地點頭。
“我帶你去見我媽媽。”秦深想起之前在商場,她說過的那句話,她雖然沒見過秦深的媽媽。
說到底,秦家的人她見過地差不多了,唯獨他媽媽,還沒見過。
顧錦初有一絲絲的緊張。
秦深安慰地拍著她的頭:“別怕,我媽媽不比我爺爺跟爸爸,她很好的,很溫柔的,我喜歡的‘女’孩子,她一定也會喜歡的。”
顧錦初笑地有幾分牽強。
秦深捧起她的臉,敲了敲她的額頭:“怕什麽,如果我媽媽不喜歡你,我全家都不喜歡你,那我們就再回來。”
“我長這麽大了,他們是關不住我的。”
“而且他們也不敢關我的。”
敢關他,就不怕他能做出比上次自殺更加瘋狂的事情出來嗎?
顧錦初呼了呼手,然後揪著他的手指。
“放心,一切有我。”
感覺地到她的不安。
秦深話語輕輕地哄著她,聲音不大,卻足以釀造成承諾。
顧錦初笑著點頭。
有秦深呢,不怕的。
……
幾天后
再次踏上去X市的路途顯得格外寂靜。
顧錦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開心,很振奮,可惜心底的恐慌,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蔓延開。
飛機上,她時不時地拿起中國象棋開始研究。
據說秦深的爺爺很喜歡象棋的。
她這個一竅不通的人,臨時抱佛腳還真地蠻累的。
“別怕,你輸了,我爺爺才高興呢,你要是贏了的話,他反而會很鬱悶的。”
“可是,可是,輸也要輸地漂亮一點啊。”
顧錦初哭喪著臉,苦哈哈地研究著一本秦深從拍賣會上高價拍下來的棋譜。
秦深無論怎麽勸說都無效。
最後顧錦初在飛機上看了兩個小時的棋譜,打了一個哈欠,終於耐不住睡眠,頭一栽,睡了過去。
秦深將那本棋譜收了起來,無奈又好笑地盯著她的側顏。
“真是一個傻瓜。”
到底X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一輛車子停在他們的面前。
司機下了車,幫忙把他們的行李裝在車上。
秦深打開後車座的‘門’,手抵在‘門’上,以防顧錦初撞到頭。
顧錦初剛彎下腰,要坐進去,原先一聲不吭的司機忽然臉‘色’一變,急忙上前。
“少爺,先生吩咐了,隻讓你一個人回去。”
顧錦初背脊一僵。
秦深臉‘色’一沉:“你什麽意思?”
司機被秦深板起的臉‘色’嚇了一跳,語氣喃喃地,別扭地重複:“先生說了,只能讓少爺你一個人回去,至於顧小姐,先生已經安排好了住所了。”
顧錦初從車裡面退了出來。
臉上的血‘色’有些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