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了什麽,那也跟秦深沒關系。.訪問 。
E還嫌棄不夠‘亂’一樣,溫柔地不可思議的眸子盛滿了關切與關注:“大小姐,你剛剛伸手,是問我要什麽?”
顧錦初背景一直。
在心底暗暗地罵了一句E。
E見自己被忽略了,又拔高了音量,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就接著問的打算:“大小姐,你要問我要什麽啊?我什麽都有,就算沒有,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也可以很快給你找回來了。”
如此殷勤。
如此勤快。
如此貼心。
你妹地!
E你還真看上顧錦初了?
顧錦初眼一抬,就落入兩個人的威‘逼’之下。
心一抖,腳步一涼。
顧錦初開口的聲音一個顫抖,回憶了好久才記起來自己剛剛要找他要什麽。
再一看秦深,又一看很明顯要挑事的E,咬咬牙,說:“錢。”
“我給。”
秦深很幼稚地搶白。
很幼稚地讓E都大跌眼睛。
秦深不僅給了,還是很直接地把錢包都給顧錦初。
“你要錢的話找我,找他做什麽”
秦深很不爽地出聲。
然後就顯得更加幼稚了。
E都忍不住要咳一聲提醒秦深了。
他一個奔三的人了,還跟十八歲的‘毛’頭小子一樣衝動,真地那麽好嗎?
可是被老婆冷暴力的男人,都是很可憐地,可憐地連臉皮都可以無限丟下,更何況只是……幼稚。
E盯著手腕上被砸出一個紅塊的痕跡,吹噓了一聲響亮地口哨,把自己的錢包也遞給了後面的人。
兩個男人在暗暗的較勁,彼此都沒覺得自己有多幼稚。
顧錦初盯著兩個黑‘色’的款式不一的錢包,眼前有一排的黑線落下。
一個咬牙她打開了其中一個錢包,然後從中‘抽’出一張寫好了數額的支票,塞到了另外一個錢包裡面,從車窗上遞出去,然後關上車窗戶,聲音軟乎乎地道:“開車。”
E一撓眉梢,歡快地發動著車子。
“你剛剛在做什麽?”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E邊惋惜自己皮膚上留下來的痕跡,一邊八卦地問:“從我錢包內掏出什麽了?”
提起了這個,顧錦初的腦子就一‘抽’。
“錢包裡面還能裝什麽?”
“哦,錢啊。”E很愉快地回答,幾秒之後,英俊的臉上漸漸地有些笑不出來了,皺著眉頭幾番深切的思考了之後, 腦子徹底卡住了:“你……做了什麽?”艱難地把肚子裡面的疑‘惑’問出來之後,E搖搖頭,覺得不大可能,乾巴巴地笑了幾聲之後,換了一種嚴肅的語氣;“大小姐,你說你……該不會真地……應該不是吧?”
她看起來沒這麽大膽的吧?
應該吧。
她就應該很膽小才對。
對秦深甩錢這種類似於自殺的行為,她應該不會這麽蠢吧?
事實證明,顧錦初是真地那麽蠢。
E淡淡地看著她:“你,來很地?”
是,甩了秦深錢。
那個男人,會恨不得掐死她的。
顧錦初閉上了眼睛。
E看著她,忽然‘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