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可真是不遺余力地在證明自己真地想要離開他啊。。 。”
“不過你這麽找死的行為,這幾天我還是守著你吧,我怕一沒看著你,你就被人給下黑手了。”
甩秦深臉什麽的,他可以肯定的是,秦深的臉‘色’現在肯定跟閻王有地一拚。
顧錦初坐在後車座,手指婆娑著那枚戒指,‘迷’離的眼神中藏著一絲的無奈。
“去醫院?”
“……買避孕‘藥’嗎?”
“找一個人。”
“哦。”
E說著,從口袋內‘摸’出一盒‘藥’片,遞到了顧錦初的面前,然後拿了一罐礦泉水:“喏,事後‘藥’。”
“……”
顧錦初無辜地眨著大眼睛,心底詫異不已,他怎麽……
E聳肩,無比犀利的眼神在她臉上掃來掃去:“一眼就能看出來啊。”
視線特地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長地眯起了眼睛:“你比前幾天看上去還要來地有‘女’人味、”
“一看就知道你這幾天的生活過地有多滋潤。”
砰。
顧錦初不悅了,惱羞成怒地拿起那盒‘藥’砸了過去。
正中,他的後腦杓。
E頭一歪,將那盒‘藥’又送了過去;“別氣啊,我也沒說錯什麽。”
是沒說錯。
可是誰叫說出來了!
顧錦初死死地捏著那盒‘藥’,似乎把那盒‘藥’當做了E一樣。
“你隨身攜帶這種東西?”顧錦初完全沒有必要吃‘藥’的,她都來親戚了,怎麽可能會有懷孕呢?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她反而比較好奇,他怎麽隨時帶這個?
再看他的時候,E變得有些反常。
兩個人的視線‘交’集了一秒不到,就輕易地別開了。
E淺笑,很無所謂的語氣:“恩,你也知道,我比較衝動,要是我不留神的話,那麽我的孩子就應該在滿大街上跑了。”
“……哦。”這種回答,是比較附和E的風格的。
顧錦初絲毫沒覺得遲疑,原封不動地將‘藥’遞了回去:“濫情。”
“呵呵……你說地也沒錯。”
E知道她是在數落自己。
這種數落,不是朋友,是關心。
畢竟顧錦初可是不止一次告訴過他了,找個合適的‘女’人過一輩子吧。
他也想找啊。
可是找不到啊。
怪誰?
E及時地抓走神遊的思緒,疑‘惑’萬分:“你去醫院見誰?”
顧錦初看著窗外, ‘唇’瓣微微一動,說了一個什麽字後又沉默了。
E等了大約有五分鍾,以為顧錦初不想回答了。
誰料,顧錦初艱澀地吐出兩個字:“我媽。”
E手一抖,最後堪堪地穩住了:“需要去告訴老頭子嗎?”
畢竟是老頭子的‘女’人,老頭子的孩子的媽媽吧……
雖然他不大想管閑事。
顧錦初始終沉默。
E以為她多想,便很安慰地勸誡道:“你別擔心,老頭子的那個老婆是不會吃醋的,你是不知道老頭子在新婚夜他老婆跟他說了什麽,因為老婆婆怕疼,所以老頭子就不打算要孩子了,所以老婆婆在結婚那一天,眼巴巴地等著有人會抱孩子上來拆婚搶婚的戲碼發生,這樣子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用錢把人給打發走再把孩子給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