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就說吧,秦先生果真對你有意思啊。”
“你閉嘴吧。”
顧錦初眉頭緊皺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了,她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急忙撇開了視線,接過止疼片跟白開水,一張嘴就喝下去。
溫熱的開水,一下肚,果然舒服了不少。
顧錦初呼出一口氣,在隨身帶著的包包內找了一遍,終於發現了一面小鏡子。
打開一看,才發現自己臉‘色’有多難看。
“我去趟洗手間。”化個妝了先,不然的話,待會還沒開始,別人就要被她這個鬼樣子給嚇死了。
助理看她的情況好像越來越糟糕了:“大小姐你真地沒事吧?我看你好像是要暈掉了。”
“沒事,還好。”顧錦初努力擠出一抹難看的微笑,趁著那個男人被人給圍著走不開,加快了速度跑到了洗手間去。
助理擔心極了,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給E:“爺大小姐的情況好像有些糟糕啊。要不要我現在馬上帶她離開啊?”
E在那邊聽著,沉思了片刻,發出一聲輕笑。
助理被這聲笑聲給楞住了:“爺,這個……你笑什麽?”
“放心吧,她沒事,就算有事,也有人會讓她沒事的,再說了,你不覺得讓一個病怏怏的‘女’人談生意,更能‘激’發那些男人的同情心嗎,指不定啊,這麽一來,事情就成了呢。”E沒心沒肺的聲音,在電話那邊‘激’動地響了起來。
助理一個頭兩個大了起來:“爺,你這樣子,利用大小姐來談生意的話,要是被老頭子給知道了,你肯定要被揍地很可憐的。”
大小姐,可是老爺子的寶貝疙瘩啊。
E依然不介意:“我相信老頭子還是‘挺’疼我的。”
老頭子卻是會……讓你疼的。”助理額頭爬下三排的黑線。
E懶洋洋地說:“放心吧,大小姐不會有事的。“
可她明明就已經有事了啊。
助理納悶地掛了電話。
E為何這麽信誓旦旦地保證啊?
E心底腹誹,就算有事,也有人肯定會讓她沒事的。
“靠!”
“人生中第一次做好事,居然就是當媒婆?”
“真*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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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
顧錦初上了一趟廁所,身子無力靠在洗手台上,勉為其難地打開一個粉底盒給自己補妝。
艱難地,顫抖地給自己抹著口紅。
一歪。
又把口紅給抹歪了。
顧錦初眼睛一閉,認命地扯出一張餐巾紙,擦掉口紅,卷土重來。
真難。
真難畫。
顧錦初一邊捂著肚子, 一邊強撐起‘精’神給自己補妝。
一代口紅歪歪扭扭,肚子裡面一陣又一陣的絞痛。
疼的她,四肢百骸,都仿佛灌了鉛一樣,沉重地很。
“呼……”
顧錦初呼出一口氣。
玻璃鏡子立刻‘蒙’上了一層白霧。
顧錦初用紙抹掉。
鏡子中的人漸漸的清晰。
顧錦初一怔,口紅又一歪,這下子一條紅‘色’的痕跡直接畫到了她的左臉上。
顧錦初眼睛一眨,茫然地瞪著鏡子內的人。
哢擦。
‘門’反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