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剛好有人要上廁所,拍打了好幾下‘門’,最後以為是故障了還是怎麽地,只能走開了。
等外面安靜。
顧錦初才敢出聲:“你怎麽會來這裡?”
這裡是‘女’廁所。
秦深一個男地,來這裡做什麽?
“來見你,這個理由充分嗎?”秦深朝她走了過去,撿起她手中的紙巾替她把左臉上的口紅給擦掉,把紙巾打濕,擦了兩遍,才把她紅撲撲的左臉給擦乾淨。
白嫩嫩地,現在只剩下蒼白。
顧錦初拍了下他的手,搶過紙巾面對著鏡子:“我自己來。”
“你要抹口紅?”秦深問她,把她轉了過來。
顧錦初想反抗,可是肚子裡一陣一陣的疼襲來,讓她忍不住,彎了腰。
秦深順勢,將暖呼呼的手貼到了她的肚子裡。
顧錦初一個慌神,就要撤退,腰部剛好撞上了洗手台。
顧錦初來不及一疼,就被人給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手台上。
顧錦初雙腳離地,扶著秦深的肩膀,就要往下跳。
秦深摁低了她的腦袋,深邃的眼眸將她印在了眼底,說:“你需要的不是口紅。”說完,一個抬頭咬住了她的‘唇’。
顧錦初眼珠子一睜大,腦子裡面空白了兩秒,奮力地掙扎了起來。
“唔,放開。”
“唔!”
秦深不想從她的嘴巴裡面在聽到類似拒絕的話,更加用力地咬住她的‘唇’。
外面這個時候來了一個人正在鍥而不舍的敲‘門’。
顧錦初眼珠子一瞪。
嘴‘唇’被秦深放開了一會兒,他說:“繼續叫,最好你是真想讓人知道,我們在這裡面究竟是在做什麽?反正我沒什麽意見就是了。”
說完了,他繼續啃。
顧錦初一口氣還沒喘過來,腦子裡面就一片凌‘亂’地。
嗡嗡嗡地,全是秦深的聲音。
秦深越啃越帶勁了。
反正顧錦初嬌小,他身子高大,被他抱在懷裡,隨便怎麽‘揉’‘弄’,什麽姿勢,他都完全沒有問題。
那道聲音還沒離開。
顧錦初不敢在繼續發出聲音了,生怕被人給知道了他們在這裡面做了什麽,只能手中暗暗較勁要把秦深推開。
可她那點小力氣,根本就不夠。
所以她推她的,秦深自己‘吻’自己的。
一點也不妨礙到對方。
等秦深啃完,顧錦初只剩下一口氣了。
秦深意猶未盡地看著在自己懷裡軟成一灘水的人兒, 風情滿滿地勾起一抹微笑,抬起手婆娑著她的‘唇’:“這下子,不用嘴‘唇’了吧,這樣子你就已經很‘性’感了。”
原來秦深所說的,不需要口紅是這個意思啊?
顧錦初臉‘色’一紅,匆匆忙忙地推開他。
“顧錦初。”
秦深不慌不忙地喊住她。
身後是他充滿壓迫的聲音:“你不覺得你該好好解釋一下嗎?那些錢,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顧錦初聲音極度地低靡。
她的確很過分,秦深很有可能真地要一個失手就把她給掐死了。
這裡是洗手間,她孤立無援。
顧錦初笑容一淡,低頭乾脆凝視著地面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