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這個東西,拋開人名,對他們而言,都不陌生。
秦遇的偏執之一:搜集各種各樣的明珠。
誰也不懂為什麽。
問秦遇自己,他也不懂。
似乎,成了一個怪癖了。
秦明珠揚起頭,笑地一臉的天真無辜:“我叫,秦明珠。”
秦明珠……
明珠……
秦遇蹙眉。
不多時,女孩兒已經退開了,她看著他眼底的波瀾不起,眼神微微地變得黯淡下去了。
秦遇,你到底幫多少人取了名字了?又有多少人曾經那麽勇敢的救了你?否則的話,那段記憶,如此深刻,我能記著,你卻忘記了。
秦明珠笑著,笑著,笑容一點一點地淡了下去。
最後,她從他的眼底,看見的還是陌生。
她無力,憋出兩個字:“你,狠。”
轉身走入病房內,她靠著門,盯著老奶奶的遺體。
眼淚再一次決堤。
真是狠。
一天,要她遭受這麽多的打擊。
秦明珠閉著眼睛,心力交瘁,無力地在反抗。
甚至,沒敢在他面前問一句,秦遇,你是否見過我。
其實見過的。
秦遇回到了車上。
景鈺跟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鑰匙,真地是個借口。
冥冥之中,他總覺得自己有什麽放不下。
要他一定回去。
車子沒鑰匙的話,他會打電話,叫景鈺送出來。
因為秦遇的性子,他很不耐煩,他沒什麽耐心的。
可是他卻親自進去拿鑰匙了。
景鈺跟他從小一起長大,自然也是懂得這些的。
所以他才靠在車上,盯著那座醫院,久久地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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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
這件事情,似乎就那麽過了。
錢包的事情,對秦遇,似乎也不是那麽重要。
又是陰雨天。
美國的最近幾天,天氣似乎總是不好。
總是陰雨綿綿。
一個大周末。
秦遇卻困在了夢裡。
有個看不清樣子的女孩兒,一遍一遍,歇斯底裡地問他:為什麽,秦遇,你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場面很簡單。
一點都不恐怖。
可是秦遇卻生生地嚇出了一聲的冷汗。
忽然不知道一道聲音聲音,響了起來。
秦遇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急促地喘息,終於逃離了那個夢境。
可是,秦遇卻一點也不想松一口氣。
在夢裡,他抓住了那個女孩兒的手,剛要問那個女孩兒是誰,這個時候忽然被吵醒了。
秦遇眼眸內閃爍著幾絲不悅的神色。
他回頭, 盯著那台不斷閃爍的手機。
曲起一隻腿,胳膊抵在上頭,扶住了額頭。
呼了幾口氣,秦遇才一臉冷然地接了電話。
“喂?”
“你好,請問是秦少爺嗎?”
陌生的聲音,背景有些鬧哄哄。
秦遇不耐煩地恩了一聲,掀開被子下了床。
在行走的過程中,那道聲音是這麽說的:“你好,秦先生,秦小姐在我們醫院暈倒了,因為她上次用的銀行卡上面注冊的是你的名字,我們現在也無法聯系到秦小姐的任何一個家人,所以……”
醫生話漸漸小了下去。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大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