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一頓。
景鈺抓起她的手,她手上的傷痕騙不了人的。
她真地,受傷了。
手上有幾條清晰的刮痕,深一點的,現在還在流血。
秦遇眉心一沉。
妖豔的面孔浮現著幾絲淡淡的情愫。
景鈺說:“她沒地方住了。”
“……然後?”
“住你那裡。”景鈺微笑著開口說了自己的目的。
秦遇神色一掃;“你說什麽?”
“咳咳。”景鈺咳了一聲,淡定地迎接著秦遇的狂風暴雨:“就在你出門的時候,我已經讓人把她的行李放到了你的家裡了,她在這邊沒有一個親人朋友,我不放心的。”
景鈺說著,眨起了眼,好像真地是那麽一回事。
秦遇不冷不熱地沉默。
景鈺笑笑,毫不在意地改口:“其實,我就是太無聊了。”
秦遇冷笑。
這才算實話。
景鈺幾乎可以預料到秦遇要講什麽難聽的話了,急忙走了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沉沉地,說道:“其實,哥,我就是擔心你一個人生活,要是有個女的話,起碼還能給你做做飯,洗洗衣服啊什麽的,這些小事,起碼就不用你麻煩了吧?你也不想想你出來的這一點,洗壞了多少衣服,炸了多少次廚房了?”
這些話,秦遇還真地是無言以對。
因為那就是事實啊。
景鈺再接再厲:“而且啊,她好像很會的樣子。”
“你知道?”秦遇聲音一轉,危險的華麗低調地繞轉。
景鈺再次默默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沒有,只是看起來啊,你看她,不慍不火的,一看就是良家婦女啊。”
以上純屬瞎掰。
景鈺只是單純地覺得,秦明珠跟秦遇,貌似會發生什麽。
如果真的那個樣子,那他,拉一把應該也不為過吧?
秦遇依然不為所動。
景鈺下了最後的通牒:“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秦遇冷冷一轉:“你的面子值多少?”
這把刀,插地真深啊。
景鈺臉色微微一個猙獰:“你……行,你就不好奇,她才見過你幾次面啊,怎麽就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按道理說,生病昏迷的時候,喊著的不都是重要人的名字嗎?”
“你就不好奇,為什麽在她的心目中,你就成為一個很重要的人嗎?”
秦遇視線淡淡, 語氣淡淡:“沒。”
苦口婆心了半天。
景鈺都撓了:“秦遇!好吧。”他妥協了,語氣怎麽看怎麽假地出聲:“我看上她了,要是把她放在別處的話,我擔心著急睡不著,可是你也知道,我還未成年,你先幫我盯著她,別讓她跟別人跑了,也別讓她不見了,不然到時候,我好不容易長成了玉樹臨風的樣子,可是她卻不見了,那我還去跟誰綻放我的男性魅力?”
一口氣將這麽個不靠譜,一看以及就是謊言的借口說完。
景鈺連喘都不帶喘一下的。
這會兒,秦遇看他的表情,更加再看一個白癡了。
想想,也是。
景鈺都為自己囧了一把。
這春心,蕩漾地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