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深跟他不同。.訪問 。
秦深,還是多了一絲血‘肉’。
而他韶離……可是可以不管不顧的。
哢擦!
第二聲。
韶離‘精’準地將那個‘女’人的手腕掰斷。
那個‘女’人疼地眼淚汗水一顆顆地往下墜落。
手丟開。
韶離拍了兩下手,伸出兩根手指,捏在那個‘女’人另外一邊的手腕上。
“說,解‘藥’到底在哪裡?”
韶離面無表情,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個‘女’人。
“呵呵呵…”
那個‘女’人眼淚給鼻涕掉了一地。
“我說過了,想要解‘藥’可以,把秦就叫過來,除了他之外,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解‘藥’的下落。”
‘女’人咬著牙,諷刺十足地望著秦深。
“怎麽,我以為你要恨死我了呢。”
“你那麽恨,怎麽就不親自動手呢?”
“沒想到顧錦初的媽媽這個身份還真‘挺’好用的呢。”
“至少你秦先生都不敢對我動手。”
“秦深,把你爸喊過來,解‘藥’,我隻告訴他一個人知道。”
“否則,誰也別想從我嘴巴裡面挖出來解‘藥’的下落。”
‘女’人一字一頓。
說地格外地清晰。
韶離一聲冷笑,捏著她的手腕,一個用力。
秦深握住韶離的手。
“放手。”
“……”
韶離無聲地注視著他,半晌才松開手。
豁然間。
秦深伸出了手,對著‘女’人的脖子伸了過去。
一個伸手,拽住她的脖子。
一個用力,將她提了起來。
景涼跟韶離臉‘色’一變。
那個‘女’人也是出乎意料。
“我,告訴你。”秦深一字一字地說:“千萬別提起我老婆的名字,她這一生,全部是拜你所賜,才會如此糟糕,幸好,我能讓她不在這麽兵荒馬‘亂’,而你,是她媽媽,那又如何?”
“我秦深,在乎的是顧錦初,而你,是她媽媽,算什麽?什麽都不算。我告訴你,你要是沒把解‘藥’‘交’出來,可以,愛樂團痛苦一分,我要你,痛苦一萬倍。”
“我秦深,說到做到。”
手,撤開。
那個‘女’人滑落了下來。
“讓我痛苦?”
她冷笑,不相信:“我們可以試一試,看看,到時候,誰比誰痛苦。”
秦深看了身後的兩個人:“看好她。”
韶離打了一個手勢:“明白。”
‘門’外。
韶離剛剛‘交’待了自己的手下,一出‘門’就望見秦深正坐在一個廢棄的石墩上,手中握著一個手機像在猶豫,又像在沉默。
他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吧, 如果這是最後一個希望的話。”
“我媽,現在過地很好。”如果可以,他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去打擾他們。
韶離點了一根煙,沒有吸,放在手中慢慢地把玩,研究:“那就別讓你媽知道,讓你爸來一趟,上一輩的恩怨,你沒必要犧牲太多。”
“況且……秦深,你也無可奈何。”
“那個‘女’人,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一句話,壓死了最後的希望。
是啊,那個‘女’人,瘋子。
是個神經病。
他們是誰?
見慣了仇恨,看遍了恩怨,可如今,還是不得不被那麽‘女’人散發出來的恨意給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