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她的母親,要是秦深真把她怎麽樣的話,道德上也說不過去。”景涼始終關心著這一點。
韶離冷笑:“你女人這麽被折騰的話,你還會理智可言嗎?”
景涼一怔,隨即搖搖頭:“也對,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話是這麽說,可是兩個人還是走了進去。
屋內。
那個醜陋的女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她看著進來的人。
一個抬眼。
仿佛看見了年輕時候的那個人的模樣。
“呵呵,你跟你爸爸年輕的時候,長地真地很像。”
帥氣。
英俊。
迷倒萬千少女。
迷倒她。
“呵呵……”女人歪頭,低低地笑著。
刺耳又尖銳的笑聲,滑破了天際一般。
秦深注視著她的眼睛。
真地。
現在的這個人,除了眼睛跟顧錦初一樣之外,看不出絲毫她們是母女的痕跡。
秦深咬牙。
那個女人又說:“怎麽,你要動手?殺了我,還是把我折磨死?”
“VR4解藥在哪裡?”秦深直言。
盯著那個女人的眼眸,深刻而又犀利:“只要你解藥交出來,我,立刻放你走。”
他想動手。
非常想。
把這個惡毒的女人,凌遲處死。
什麽媽媽!
呵!
她不配當顧錦初的母親!
顧錦初一生最大的汙點,就是因為這個母親。
再狠,也是自己的女兒。
她卻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秦深激動地握住了雙手,冷眼睥睨,目光凶狠地盯著她。
那個女人淺笑著搖頭:“你應該感激我才是,如果不是,我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你秦深,怎麽會遇見她?又怎麽會如此喜歡一個人。”
“我是該感激你。”
秦深咬牙,嘴角勾起一絲的冷笑:“我是該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遇見她。”
“如果不是你,她不會這麽悲慘。”
“如果不是你,現在她不知有多好。”
“你說,我該,如何感激你。”
秦深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凶狠地迸射出星星點點的火光。
“告訴我,解藥,到底在什麽地方?”
那個女人的臉色漸漸地浮起了猙獰的青筋。
秦深的手勁很大。
捏著她的手腕,像是要斷掉了一樣。
女人咬緊牙,兩個人像是在比賽一樣。
誰也不先認輸。
一直到,女人終於喊出了聲音。
“放開!”她一聲怒喝,通紅的眼睛怒視著他:“你沒資格來跟我要解藥,把你爸爸找來,讓他,來親自跟我要。”
“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把解藥交給你的。”女人很狠。
狠到了絕。
秦深目光一沉,呵呵,還想見秦就?
想地未免太美好了!
他手用力,剛要掰斷那個女人的手腕,韶離就走了過來,握住秦深的手,把他的手扯開,然後握住那個纖細的手腕,一個用力。
哢擦一聲。
骨頭錯位。
那個女人啊的一聲,淒厲地尖叫了起來。
韶離輕笑,轉頭雲淡風輕地看著秦深:“這種事情,你的身份擺在哪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好。”
換做他韶離,呵……他沒多少原則,更沒多少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