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進去,神情認真,語氣帶著一絲誠懇:“傾傾小姐,景先生這輩子最真地一次,大概就是你了。.訪問 。”
助理是誰?
跟在景涼身邊的人。
如果景涼是名不副其不實的‘花’‘花’公子,那麽助理就是名副其實地了。
之前她就經常聽助理跟景涼說一句話,‘女’人,不都是‘床’上拿來用的。
而如今,這麽一個人,居然都開始跟她說真心。
如果不是演技太好,就是景涼你太狠了。
狠到……連這麽一個人都開始為你說話了。
韶傾安靜地聆聽,聽完了之後,她一笑而過。
她知道。
當然知道了。
林晟說了,景涼有多好,別人不知道,唯獨她韶傾知道。
酒吧內
因為之前的鬧事,舒雅茉已經被助理提前派來的人給護在身邊。
舒雅茉打了人,還把人給打出血了。
韶傾走著,靠近。
助理低低地吩咐:“傾傾小姐,你小心,地上有碎玻璃。”
韶傾恩了一聲,跟著助理走了過去。
舒雅茉沒想到韶傾會出現,她一看到韶傾,立馬揚起一抹冷笑你怎麽來了?”
“犯賤,不行嗎?”
韶傾輕笑,耳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沒送醫院嗎?”
助理搖頭,目光森冷地睥睨了眼那個男人:“沒有送醫院。”
“那就不要送了。”韶傾說地輕巧,‘唇’角一勾,‘露’出幾絲邪冷的笑意:“這麽久了,還能叫的這麽歡騰,那就等血自己凝固了。”
那個男人一聽,立馬就安靜了一秒:“你,你開什麽玩笑!”他站了起來,指著韶傾,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你,不要以為你是韶離的妹妹,你就敢怎麽樣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她不對在先!”
韶傾是誰。
在別的地方可能還不知道。
但是在X市,這個上流社會聚集的地方,不會有人不知道的。
那個男人也是‘混’在這個圈子內的,所以對韶傾這號人物,他還是很清楚的。
韶離的妹妹。
韶家的小公主。
可是那又如何?
這件事情跟韶家有什麽關系?
“韶離的妹妹?”韶傾輕笑,‘揉’了‘揉’額頭:“信不信,我不用這個身份,照樣,可以整地你,跪著走出這個地方。”
她很怒。
很怒。
很怒。
那個男人被人給鉗住,這會已經放開了。
他拽了拽,冷哼:“你,一個瞎子?要不是你們仗著人多,你能拿我如何?”
韶傾依然笑地很美‘豔’。
那個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鮮血,趁著酒‘性’,靠近:“況且,這個‘女’人應該跟你有深仇大恨吧,畢竟之前聽說你跟景涼還是夫妻呢,結果好像因為這個‘女’人的關系,你丈夫,哦,不,現在應該叫前夫了吧,他出軌了,這麽一個綠茶,你韶傾大小姐應該恨之入骨吧?現在你眼睛看不見了,我幫你教訓,豈不是剛剛好?”
助理以為韶傾會發飆的。
結果她沒有。
她很安靜地攏了下長發,扣動著流動著的發絲。
舒雅茉在一旁聽到出軌兩個字,神‘色’也跟著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