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笑著,笑著,緩緩地說道:“既然你知道,她是誰,你還敢動,就不怕,有人找你報復?”
“呵呵呵呵……景涼要是還管她的話,怎麽可能會讓她來酒吧這種地方工作?”那個人擺明了不信。
顯然他已經醉地連那些個黑衣人都忘記了。
“傾傾小姐。”
助理靠近,剛想要動手,韶傾就直接出手了。
該怎麽形容呢?
助理看著韶傾一連串的動作,整個人都驚呆了。
韶傾很少會這麽狠地。
快。
準。
狠。
她一個跨步,直接摁住那個男人的腦袋,然後抬起腳,蹭地一下就踢了下去。
然後那個男人的臉就著地了。
那個地面都是碎玻璃。
他這麽面一朝下,那麽整張臉都被玻璃扎到了。
酒吧內,因為之前鬧事,所以燈光早就亮起來了。
大家都看到那個男人一臉的血。
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那個男人也啊啊地‘亂’叫。
韶傾冷哼了一聲,蹲下身子,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腦袋:“你怎麽就知道景涼不管她了?你怎麽就知道,景涼沒給她錢了呢?興許是人家不需要呢?你又怎麽知道,我的事情的?”
“你,啊……”
那個男人腦袋剛抬起來,韶傾一腳又踩了下去。
低聲,在他的耳邊,警告,淡‘色’的‘唇’瓣,一開一合,看起來很歲月靜好。
可是美人太狠,太毒了。
讓人不寒而栗。
“滾。”
韶傾松開手,站了起來,睥睨的眼神包藏著幾絲的冷‘豔’。
那個男人尖叫著,這個時候也酒醒了。
看著圍繞在韶傾周圍的那些黑衣人捂著臉蛋就跑了出去。
韶傾冷笑著,回頭,睥了一眼那個‘女’人:“舒雅茉,丟人也不是這麽丟的。”
“誰要你管我了!”
舒雅茉掙脫掉黑衣人的手,朝著她興衝衝地走了過去:“韶傾,誰要你多管我的閑事了。”
“我自生自滅,誰要你管我了!”
“自生自滅?”
韶傾玩味地,嘴巴裡繞著這四個字。
“你想自生自滅?那很簡單啊……”韶傾感歎著,從口袋內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槍,上了檔之後,直接抵上她的額頭:“反正都是死,我送你一程,豈不是更加乾脆?”
“你想死,我成全你啊。”
有人尖叫著,連身後那些黑衣人都抖了一把汗。
助理皺眉,朝那些黑衣人示意了一下,黑衣人迅速散開,疏散人群。
韶傾笑了笑,玩味地用槍口敲了敲她的腦袋:“如何,我送你一程,既然你這麽想滅了你自己的話。 ”
熱鬧的酒吧,包括經理跟管理人員在內,全部在最短的時間內被疏散出去。
偌大的酒吧,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助理遠遠地站在韶傾的身後。
一個黑衣人小聲地詢問:“老大,這要怎麽辦啊,要是傾傾小姐真動手了,我們,幫誰啊?”
“她不會動手的。”助理說地很肯定。
那個黑衣人還是不信:“那是傾傾小姐啊,她可是說動手就動手的。”
沒看見剛才那個男人多慘啊。
助理輕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相信,傾傾小姐不會動手的。”
黑衣人嘀咕:“你怎麽也跟景先生一樣相信直覺了,不過景先生說他一定會把傾傾小姐帶回來的,結果還真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