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眼睛酸澀,擰著的‘唇’瓣,緊緊地,生怕一松開,就要哭了。
他走了過去,伸出手,‘摸’了‘摸’那張照片。
然後將他媽媽的眉眼,都清晰地刻畫在腦海中。
韶傾看了眼景涼,景涼從口袋內掏出一張身份證明遞給她。
韶傾握住,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抱住那個小孩子。
“從今以後,你叫景鈺。”
“你媽媽,生命中最喜歡的一個男人,他的孩子,名字中也有一個遇字,而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男人,他姓景,從今往後,你願意,就叫我一聲韶傾媽媽,你要是不願意,喊我阿姨,姐姐,都可以,但是從今以後,你的人生,我跟景涼負責了。”
景鈺。
景、鈺。
他媽媽連名字都沒來得及給他取一下,就走了。
小景鈺握著那張身份證,滴滴淚水墜落。
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上頭。
“景鈺。”
“景鈺。”
“……景鈺……”
小景鈺一次又一次地喊著那個名字。
他還不識字,景、鈺、兩個字,他一個字也不認識。
他很欣喜。
他看著墓碑上的笑顏,說:“媽媽我有名字了呢。”
“媽媽,我有名字了。”
景涼走了過來,扶住韶傾的肩膀:“謝謝你,傾傾。”
謝謝她?
沒必要啊。
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情而已。
-
三個月過去了。
懷孕不僅是‘女’人來說是一種考驗。
對男人來說,更是一種考驗。
懷孕之後,原本纖弱的‘女’子,變得豐滿了,變得更加……惹人犯罪了。
於是,景涼鬱悶了。
看地到,吃不到的日子,很悲催……
同時,秦深抑鬱了。
一個月之內,被景涼‘騷’擾了十一次整。
秦深在第十一次接到景涼的電話之後,果斷地摁掉了。
“怎麽不接啊?”
顧錦初抱著小豆包窩在‘床’上看動漫,看到了順便問了一句。
秦深恩了一聲,重新躺到了被窩內:“顧錦初,我哪裡看上去讓人有一種知心的錯覺?”
要不然,景涼為什麽總是找他出去談人生說理想?
顧錦初噗嗤一笑,她知道是誰打來了,伸出手可憐地‘摸’了‘摸’他的額頭:“景涼,很悲催吧,懷孕的時候考驗的不僅是‘女’人,還有男人。”
顧錦初‘摸’了‘摸’下巴,恩了兩聲,補充:“景涼應該已經,很難耐了。”
秦深冷言冷語地反諷:“那也是他活該。”
顧錦初唔了一聲:“也是。”
“傾傾受了那麽多苦。 ”
秦深淺笑,聲音逐漸變得有些低沉:“錦初,傾傾不行,但是你行。”
顧錦初原本津津有味地在看動漫的話,聽到秦深的這句話,她一怔,一怔,然後臉頰一紅。
秦深淺笑,若有似無地勾著她的發絲:“錦初,昨天,我們沒有……”
“爸爸,沒有什麽啊?”
適時的。
秦家小公子,小豆包很不合時宜地‘插’話了。
原本還殘存著的絲絲曖昧,被這一聲脆生生的打斷了。
秦深臉‘色’一黑。
顧錦初臉‘色’爆紅。
偏偏,小豆包還很看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