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聽著他話裡面的調侃,下意識地舌頭一卷。。 。
抱著她的身子,好像越發僵硬了。
灼熱的喘息,噴灑在她的額頭。
韶傾眨了兩下眼,然後‘摸’到那個眼鏡,戴起來,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到底是咬著他哪裡了。
臉‘色’慢慢地,慢慢地紅了起來。
韶傾意識到什麽東西還含在嘴裡,低頭一看,頓時血‘色’衝上天。
轟隆的一聲,炸地她整個人都紅了。
從他的懷裡揚起頭。
景涼的情況絕對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原本吧,她要咬就咬,可是居然咬了一個那麽敏感的地方……
景涼看著她通紅的臉蛋,猛地咽了兩下口水,一本正經:“傾傾,那個地方,絕對不能隨便‘亂’咬,要是咬沒了,你以後真地就沒地玩了。”
韶傾低頭,盯著景涼襯衫下面的兩顆小豆豆,臉‘色’更加紅了。
“誰要玩!”
倏地站了起來,韶傾用力地咬著下‘唇’。
景涼伸出手把她摁了回來,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低頭用力地‘吻’著她。
韶傾剛要掙扎。
景涼飽含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喘:“傾傾,給我。”
他忍了。
可忍不住。
她還一再地撩撥,還那麽無害地撩撥。
景涼沉重地喘了一口氣,引領著她的手往下。
韶傾咬牙,呼出來的氣息都感覺燙地很:“放開!”
“聽話,傾傾,真地忍不住了。”
景涼一咬牙,一用力抓住她的手朝下,摁住身下那個散發著熱度的地方。
“傾傾,我要你。”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忍受地了自己心愛‘女’人的撩撥嗎?
他忍了這麽久了,都不敢去招惹她,偏偏韶傾那麽不偏不倚地把的給勾起來了……
韶傾突兀地睜大了眼睛,感受著手心的變化。
她仰起頭,眼鏡被人取下,眼睛被人給‘蒙’起來了。
“傾傾,給我好不好?傾傾給我。”
韶傾咬著‘唇’,紅地滴血的臉蛋在他熱切的注視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
“傾傾,我愛你。”
我也愛你。
可……怎麽辦……
韶傾從沉‘迷’中醒來。
她眼睫‘毛’輕輕地顫了顫,睜開眼睛,眼前就是他堅毅的下巴。
韶傾抬了下手,身邊的人立刻把她抱緊。
雙‘腿’纏著她的,雙手也把她給抱地牢牢地。
好像一松手,她就會不見了。
韶傾癡‘迷’地看著他的睡顏。
‘唇’角一顫,抬頭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身上的人手一緊,韶傾抬頭。
景涼‘迷’‘迷’糊糊地轉醒,看見韶傾在親他,楞了楞,抬高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然後又睡了過去。
“傾傾,再睡會,你別走,我待會去給你做飯。”
他很困。
一晚上都在‘弄’眼鏡。
早上又壓著韶傾狠狠地來了幾次,現在是真地困了。
打了一個哈欠,景涼費力地睜開眼睛,望著自己身側的人,不經意的笑容,都在告訴別人他有多開心:“傾傾,再睡會,我給你唱歌,哄你睡覺。”
韶傾輕笑,還以為他在說夢話呢。
誰知道,她剛閉上眼睛,景涼還真地唱起歌來了……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那為我對抗世界的決定,那陪我淋的雨,一幕幕都是你,一塵不染的真心……與你相遇,好幸運……”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景涼哼完了,又哼了一遍,反反覆複,最後只剩下最後七個字,與你相遇,好幸運……
“傾傾,你快睡,我哄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