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把最後一顆鑽石鑲上去後,才拉著她坐了下來,然後把眼鏡戴在她的眼睛上。(更新最快最穩定)
“好看多了,你看下。”景涼得意地說道,把鏡子遞給她。
韶傾呐呐地接過鏡子,看著鼻梁上架著的那一副誇張地鑲了鑽石的眼鏡,許久才將視線移開。
“你這是……做什麽?”
原本小巧的眼鏡也變得有些分量了。
韶傾把眼鏡取下來,放在手心怔怔地看了半天。
“好看嗎?喜歡嗎?”景涼握住她的手,看著她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抬起手替她整理了一下。
韶傾楞楞地,額頭被他親‘吻’了下:“喜歡嗎?”
“……喜歡。”韶傾手指撫‘摸’著那個眼鏡,‘唇’角有些酸澀溢出來:“景涼你。”
“恩?”景涼苦澀地笑了下,把她扯到了懷裡:“傾傾,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到底怎麽了?”
“從昨天,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了,真地是因為我沒陪你的緣故嗎?還是你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
真地很不是她。
“你眼睛還沒大好,怎麽能開車出去?你知道不知道,我多怕你有個萬一。”
還好他不放心,然後出去,然後去找她。
不然的話,萬一她出事了……
他連想都不敢想了。
“傾傾,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到底怎麽了?這不像你,你怎麽會這麽反常?”他‘摸’著她的腦袋,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哄她。
韶傾被他抱在懷裡。
他們靠地很近。
近到她可以聽見他的心跳地有多‘亂’。
“景涼,我沒事情要瞞你的。”是你,有事情瞞我才對。
景涼把她抱地更加緊了:“那為什麽?傾傾,你會這麽反常?”
他擺明了不信。
這哪裡是韶傾了?
反常嗎?
她哪裡反常了?
她反常嗎?
那她正常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韶傾思索著,卻找不出一個答案。
正常的韶傾,會撒潑,會氣急了咬人,會打人,會損人,會高高在上……
是嗎?
韶傾想著,仿佛看見昨天的自己。
然後想想,今天的自己。
一時間,心底的委屈,不滿,不爽,在眨眼間積累。
她從他的懷裡抬頭,死死地瞪著他。
景涼被她這麽有殺氣的眼神,給嚇地頓時一個踉蹌:“傾,傾傾……”
韶傾擰緊了‘唇’,然後,壓低了嗓音喊了一句:“景涼,我咬死你!”
景涼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給怔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韶傾忽然衝著他的‘胸’口就咬了過去。
“呃……”
景涼咬著牙關,忍受著韶傾的璀璨,頭捂著她的腦袋,疼的同時,卻松了一口氣。
“傾傾,發泄出來就好了,別把自己被憋壞了。”
他剛把話說完,痛苦就增加了一倍不止。
景涼齜牙咧嘴地,隻敢小心翼翼地把她給抱住:“咬完了,你就跟我說下,我是不是,不小心惹到你了。”
話音剛落,痛苦又增加了一倍。
景涼咬牙,忍了忍,在哪塊‘肉’快被她給咬掉之前,終於忍不住輕輕地拍了拍韶傾的腦袋:“傾傾,我們商量下,你換個地方咬好不好?那個地方咬掉了,以後你就沒地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