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可以坦白一次?
什麽時候,可以不那麽死撐?
林晟關掉耳機。,nbsp;。
聲音也就此斷了。
景涼也不知道為什麽想抱她。
只是抱了之後,他才覺得有些不妥。
好在韶傾也抱住他了。
他才覺得不那麽尷尬。
韶傾貼著他的‘胸’口,‘唇’邊‘露’出一個很甜的笑容。
真好,景涼。
這輩子還可以這麽賴在你的懷裡。
韶傾松開手的時候,景涼才回過神。
他的手還維持著抱住她的姿勢,此刻,卻抱著一團的空氣。
景涼將手收了回來,皺起眉頭,想起剛才韶傾說的話,看著韶傾的眼睛,聲音微微有些大:“你剛剛說什麽?什麽拚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一個‘女’孩子別去碰那些危險的活動,你怎麽都沒聽啊!”
她瞎了?
她居然瞎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為什麽他一點都不知道?
心口仿佛被人狠狠地拽住。
景涼握著拳頭,很凶,很凶。
韶傾乖乖地照單全收。
離婚的時候,景涼確實跟她說了這些話。
可是,那是離婚的時候,不是離婚之前啊……
離婚之後,景涼我真地很乖。
我很乖地沒去碰那些危險的活動,因為我,看不見了啊。
韶傾嘴角勾著淺笑。
真好。
三年後,我終於可以讓你知道,我瞎了,然後博取你的一點點同情,然後可以跟你撒撒氣……
“你笑什麽?”景涼聲音有些收不住。
韶傾搖搖頭,她的手中好抓著那個餡餅。
景涼看了一眼,將那個餡餅取掉,然後看著在一旁的秦深。
“你先等我一下。”
景涼把韶傾拉到了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從錢包內‘抽’出一張卡遞給小豆包:“寶貝兒,我來地急,忘記給你買禮物了,這個給你,你想買什麽隨便買。”
小豆包不知道那張卡是什麽東西,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叔叔,然後低頭看著揣在懷中的那張卡,‘抽’出來一股腦地塞到了顧錦初的手中。
“麻麻……”
秦深心疼地在眼底一眨而過,眼角不巧地掃到了韶傾的座位上,‘女’孩子嘴角掛著一絲淺笑,哪怕她看不見了,可是此刻看著這邊,她的臉上依然很安靜,很滿足。
秦深心底糾結地擰成了一團,最後,他才煞有其事地搖搖頭:“這就是你給我兒子的見面禮?誠意啊,懂不懂?”
景涼撓了撓頭,說:“我,我還有事情,我會去準備禮物的。”
顧錦初對卡也不感冒, 直接塞給了秦深。
秦深挑了挑眉,將那張卡重新塞回他的口袋中:“真打算準備禮物的話,那,換一個吧。”
“……什麽?”景涼捏著那張卡,好奇地看著他。
秦深目光示意著韶傾的那邊:“為她,‘花’一次錢,為她,把這張卡給刷爆一次。”
景涼還想問為什麽。
秦深口‘吻’幽幽地打斷他的話:“景涼,信不信你這麽做一次,她就會哭的。”
景涼楞了許久,才搖頭,很肯定,很篤定的語氣。
“怎麽可能啊?我長這麽大,我從來沒見她哭過。”
那是韶傾。
韶傾只會讓別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