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盯著那張萌出一臉血的寶寶,忍辱負重了半天才隱忍了下來,好吧,豆包就豆包,誰叫他,這麽萌!
“你沒問題了吧?如果你沒問題的話,那……”
“有。。nbsp;。(更新最快最穩定)”
秦深從巨大的喜悅中‘抽’身離去,淡定自若地坐回到了‘床’尾,抬起頭,盯著那一大一小。
“為什麽不回去?”
顧錦初抱著小豆包,楞了下,低下頭,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沒有為什麽,在這邊,還‘挺’好的。”
“‘挺’好的?呵呵,‘挺’好的。”秦深捧著她的臉蛋,然後把她的手掌給攤開,上面還留著幾道傷疤:“這就是你過的很好,你看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麽樣子了?”
他看見她的時候就發現了,抱她的時候更加覺得詫異。
之前她也瘦,但是體重也沒現在這麽輕。
她一彎腰,他就能看見她後背的脊梁骨。
不用去問,就可以知道這三年她到底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你走,是因為你怕我會勸你把孩子拿掉,可是你都把孩子生下來了,為什麽你還不回去?”
三年的時間。
他一個人‘舔’著傷痛,守著那座城市,等待她的歸來。
秦就勸了他好幾次,叫他回X市,他都沒聽。
他就怕她回來了,他來不及去接她。
可現在呢?
秦深盯著顧錦初,目光森冷地飽藏著冷意:“顧錦初,我給你最後一個選擇,你是打算跟我走還是跟我走!”
小豆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看著麻麻臉‘色’有些不大好,他就擔憂地湊過去,吧嗒很響亮地在麻麻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麻麻不怕,找豬豬去,豬豬幫麻麻打壞人。”
又是豬豬?
秦深蹙眉,這是從小寶寶嘴巴裡面第二次吐出豬豬這個人了。
是個人嗎?
“他是誰?”思索無果,秦深直接放棄詢問,不爽地沒耐心地詢問,這個豬豬到底是誰?小豆包看上去好像還‘挺’依賴他的。
秦深是誰。
一個聰明的人。
思來想去,他就想到了一個很白,又被他一直忽略的問題。
“是誰把他帶到公司去的?”
顧錦初擰起‘唇’不答。
秦深轉頭問萌寶寶:“你說,誰送你來找媽媽的?”
小豆包看了他一分鍾,撇‘唇’,也不理他。
被雙重忽略掉的秦深,微微有些惱怒了。
瞪著那對母子,忍耐力極強地咽下這口氣。
“好,我不管這隻豬是誰, 顧錦初,你是打算跟我走呢,還是打算跟我走!”
人已經找到了,公事什麽的,他壓根就沒心思談。
現在他最想做的,就是把這一大一小帶回去。
市也好,X市也可以。
總歸是可以有一個家了。
顧錦初聽到走,猶豫地皺起了眉。
“怎麽?難不成你還打算留在這個地方?”秦深見她猶豫,微微拔高了音量:“顧錦初,過去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了,但是你必須要跟我回去。”
顧錦初抬起頭,鄭重其事,冷靜地,問:“那如果我,現在不打算,回去呢?”
秦深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錦初卻抱著寶寶,背對著他,堅定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現在,還不打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