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著急地看了看表。。 。
這麽晚了!
“顧小姐?顧小姐?”
保鏢們看著顧錦初發呆,不禁恭敬地喊了她幾聲。
顧錦初咬著‘唇’,聲音微微有些拔高:“你們給我讓開!”
保鏢們一怔,隨即搖頭:“對不起,顧小姐,沒有秦先生的命令,我們不能放你離開。”
顧錦初氣地牙都在咬了。
再不回去的話……他怎麽辦啊……可秦深,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
屋內
秦深動作優雅坐在椅子上。
仰著頭,雙手‘交’疊地擺在‘胸’前。
似笑非笑地睥睨著那個老板。
老板嚇地‘腿’腳都開始發軟了,生怕秦深又反悔了:“這個,秦先生你,你說過了,只要把顧錦,顧,顧小姐叫來的話,你就,就會放過我一次的。”
秦深攤開手,並不否認。
老板更加戰戰兢兢了:“那,那你這是,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
“有啊。”
秦深淺笑。
微微笑著,明明是一副古代斯文貴公子的模樣。
卻讓老板一下子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下一秒。
那個玻璃杯終於被捏碎。
幾塊玻璃渣扎進手心。
鮮血帶著紅酒順了而下。
詭異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他看著那個老板,站起身子,姿態絕對的強勢:“你知道,好多人都說,秦深曾經愛過一個‘女’人,深愛過。”
老板一怔,在場的人都跟著臉‘色’一白。
難不成……是……
秦深在他們詫異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語氣輕快,藏著一絲納悶:“可是,為什麽你們都在傳愛過?而不是愛著。”
“三年的時間,比起一輩子,難道很長嗎?”
老板蹭地跪地,他想爬起來,可是卻爬不起來。
“秦,秦少爺,我,我真地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你的……”
“‘女’人,她是我的‘女’人。”秦深一頓,一腳踢開眼前的椅子,將那個男人的衣領給揪住:“而且還是我深愛著的‘女’人。”
“三年的時間,我總在想她在哪裡,過地好不好?我捧在手心的‘女’人,落在你的手下,居然,過的是這種日子,為了幾千塊錢而奔‘波’?漲工資?辭職是嗎?”
一字一字。
誰都可以感覺到秦深的怒火。
助理在一旁,不知是松口氣,還是該歎口氣。
三年的時間,顧錦初,你看下,秦深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了。
人見人怕。
一開口,卻又是人見人愛。
老板嚇的一個字都無法說出來。
秦深攤開手。
老板滑落摔在地。
秦深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我秦深的‘女’人,還稀罕你那麽點工資嗎?”
“秦先生,對,對不起,我,我錯了,我,我不該,我錯了。”老板一口一個錯誤,拚命地甩著自己的耳光。
其實他錯在哪裡。
在場的人都知道,老板沒錯的。
天底下,打工的不都是這個命運嗎?
錯的不是誰,而是秦深,在意的是誰。
“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嗎?”秦深睥睨了他一眼,語言帶勁了嘲諷:“這麽晚了,你居然讓她出來打工?”
“真想,讓你們去看看三年前的她,在我身邊你的時候,她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那樣子,你們就會知道,自己到底,多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