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
秦深危險地咬著字。。 。
咯噔乾脆利落的一聲。
酒杯上的裂痕更加清晰了。
顧錦初身子小小地顫抖了一下,呼吸都開始凌‘亂’了。
秦深抬起頭,盯著她無措蒼白的臉蛋。
“秦先生?你就是這麽叫我的?”什麽時候,我們居然這麽陌生了?
誰準了?
秦深的怒氣一下子上騰。
老板見狀,急忙把顧錦初給勸住:“顧錦初,你別。”顧忌到秦深可能對顧錦初有意思,老板也不敢大聲喧嘩,隻敢低聲數落她:“你別給臉不要臉啊,快點好好去陪秦先生,不然的話,我馬上讓你辭職,你只要把秦先生哄高興了,我立刻給你漲工資。”
顧錦初臉‘色’一半紅一半白。
秦深眼神緩慢地在老板身上停頓了一秒,輕輕地掠過,微微笑著,危險而又細膩地瞄準了顧錦初:“聽話,坐下,不然……”
點到為止。
他的話沒說完,可是已經帶上了幾絲危險的命令。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誰都看地出來秦深心情不好這個時候也沒傻到往槍口上撞,隻好裝聾作啞地吃著東西。
顧錦初兩邊都退不了,隻好訕訕地坐了下去。
秦深夾了一隻剝了殼的蝦,沾了點醬料,一隻手拖在下面,送到顧錦初的面前。
“張嘴。”
溫柔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顧錦初下意識地就把嘴巴閉了起來。
秦深舉了一分鍾,顧錦初都沒把嘴巴張開。
秦深很好說話地收了回來,很雲淡風輕的一句話:“既然你不喜歡吃,那我……”
話沒說完,他把那隻燜地橙黃的蝦送到自己的嘴邊。
顧錦初眼睛一跳,秦深對蝦過敏的啊!
她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先伸了過去,她是要去抓筷子的,只是一不小心方向偏了,把那隻蝦給抓了個正著。
手上一陣油膩。
她臉‘色’一變,松開手,那隻蝦掉在了那件禮服上。
顧錦初臉‘色’一變。
這件衣服好幾個零的啊!
她氣餒地在心底哀嚎了一聲,剛想扯過紙巾,秦深就把她的手握住,取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地將手給擦乾淨。
顧錦初楞了下,手無措捧著禮服上的那一大塊汙漬。
秦深看了一眼直接忽略掉。
在他眼中,那麽昂貴的一件禮服,還不及顧錦初的一個微笑。
顧錦初坐立不安,秦深已經遞過來第二隻蝦了。
顧錦初盯著那隻蝦陷入了兩難的境界,她要是不吃的話,秦深肯定又要自己吃了!
可惡!
他故意的!
顧錦初幾乎可以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了,偏偏秦深還一臉很無辜的表情。
等到顧錦初吃飽了,秦深才‘抽’出一張卡:“我請客。 ”
被這個頻頻掉下巴的飯局給搞的神經無比脆弱的眾人,在結束的時候終於有一種從地獄爬出來的感覺,聽到秦深請客,附和了幾聲客套的話。
老板也終於覺得自己解放了。
卻在這個時候。
秦深忽然叫住了他。
秦深隻叫了老板一個人,可是剩下的人還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顧錦初趁著秦深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可她一出‘門’,就有幾個保鏢圍了上來,堵住她的去路。
“顧小姐,秦先生讓你等他。”
顧錦初咬牙:“我,我還有事。”
“有什麽事情,顧小姐盡管吩咐,我們會去替你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