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不對再先。
所以秦深生氣也是應該的。
顧錦初咬了咬‘唇’,加快了腳步停在他的旁邊,伸手握住他的手,將一樣東西塞到了他的手心。
秦深楞了楞,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打開那張紙團。
兩張機票?
時間是明早的?
秦深頓了頓,眼神微微閃了閃,之後,才慢吞吞地重新看向她。
她什麽時候訂的?
顧錦初吐了一口氣,小小地‘露’出一絲訕笑:“我們,在這邊逗留了這麽久了,昨天小豆包都打電話過來,說他想媽媽了。”
秦深腳步一頓,然後恩了一聲,雙手‘插’兜,腳步自然地,毫不遲疑地走開。
顧錦初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像是有很多話要說。
“你知道嗎?我一直期待的那部電影,票房居然那麽低啊。”
“可是我覺得好看啊,怎麽就那麽沒市場呢?”
“明明就很感人的啊。”
秦深蹙眉,心想,他大概知道是哪一部電影了。
顧錦初苦口婆心,廢了半天的勁,都沒得到秦深的半句回應,頓時有些氣餒地住了嘴。
秦深確實很不爽。
所以看她悶悶不樂,也沒跟往常一樣去安慰她。
反而自己也沉默了。
-
一直到第二天
顧錦初一大早就獻殷勤地起來收拾行李,還特地做了早飯。
等秦深吃好了之後,她還主動提出自己搬行李。
於是在下第三個台階的時候,一絆倒,將行李丟了出去,順便也把自己丟了出去,再被面無表情的秦深給接住之後。
顧錦初一路上都不敢再提搬行李的事情了。
秦深一隻手拉著行李箱,另外一隻手不在握著顧錦初的手,反而‘插’進了口袋裡面。
顧錦初咬了咬牙,很不知羞恥地摔了一跤。
秦深很沒意外地把她扶住之後。
顧錦初再很不知羞恥地握住了秦深的手,十指相扣之後,再滿意地‘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秦深看著她這個樣子,‘唇’角動了動,什麽話也沒說。
可是手也沒有再收回來了。
一路上去了登機口。
牧遙站在登機口等著他們。
秦深一看到牧遙,臉‘色’更加難看了。
倒是牧遙一臉不怕死的樣子靠近,
“你忘記了,我在電話裡面跟你說了,我有話要跟你說的。”
確實……忘記了……
顧錦初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後看著秦深,搖搖頭說:“我不想知道。”
“……哦。”牧遙好像早就預料到了。
顧錦初看了眼她, 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他是個好人,你好好照顧他。”
“……恩。”
牧遙低聲,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如果你能走的話,可不可以以後都別回來了?蘇知遠,心底有你,就算他不記得了,可是他的心底還是有你。”
很任‘性’。
很自‘私’。
可是很真實。
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個‘女’人能這麽說出口。
直言不諱。
毫無顧忌。
是因為心底真怕。
顧錦初輕笑著,回頭不大好意思地看了眼秦深,然後說:“我已經有最好的了,我不會再回來了,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