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是最獨特的一個。
敢跟她玩的人,通常都只有一個結局。
被她,絕殺。
從一例外。
所以她舒雅茉,壓根不是對手。
舒雅茉拽住韶傾的胳膊,將她的袖子拉開。
左手的手臂上有一條醜陋的,扭曲的傷疤。
那是,車輛撞過來的時候,韶傾下意識地用左手護住她的。
她冷靜她睿智。
她到車子相撞的前一秒,依然面不改‘色’,沉著地找出路,在最後一秒的時間內,她依然握住了方向盤,然後左拐,之後車子便撞到了駕駛座上。
舒雅茉咬牙。
看著韶傾無神的眼睛。
微微冷笑著,然後笑聲越來越蒼涼。
“為什麽,韶傾,你跟景涼就是喜歡多管閑事,我要死,我要活,需要你們管了嗎?”
“啪!”
原本吵吵鬧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去。
行人。
司機。
車輛。
都不在出聲。
韶傾的一巴掌,似乎拍出了整個世界的安靜。
舒雅茉嘴角滲透出幾絲的鮮血,揚起頭,披頭散發地像一個瘋子。
“韶傾,那一次,看著景涼抱走我的時候,你心底應該很不好過吧?”
“是啊。”
韶傾點頭。
直言不諱,甩了下手,撩撥了下發絲。
眼睛依然淡定。
淡漠地,似乎誰也無法‘激’起她內心的‘激’‘蕩’。
韶傾扯了扯‘唇’,‘露’出一絲絲蒼涼的笑意:“所以,我才跟他馬上離婚的。”
舒雅茉咬了咬‘唇’。
韶傾嗤笑:“還有,管你?呵呵,如果有一天,當你孤身一人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還會有人肯管你,那將會是多麽的幸運。”
有人牽掛。
有人掛念。
有人擔心。
有人關懷。
一個人,遠比想象中的難。
一個人,要麽心如止水,要麽就放下傲慢。
而你,舒雅茉,你做地到哪一條?
韶傾低頭,伏在她的耳邊:“喜歡那個男人了是嗎?”
舒雅茉神‘色’一怔,她下意識地就要反駁。
韶傾卻忽然失笑:“喜歡是肯定的,因為當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一個人可以依賴的時候,你的所有脾氣,都會衝著他撒氣,因為,你心底認為他肯定會無底線的縱容。你嘗試過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寵愛,曾經的秦家,秦深,後來當這些最好的都消失了之後,你還剩下什麽?景涼,對,就是他,我韶傾的前夫,只剩下他會對你好了,你舒雅茉不喜歡他,還能喜歡誰呢?”
“你時不時地鬧事,不就是因為心底不確定,不安定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他喜歡你,不是一朝一夕,不是一眼萬年,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景涼有很多‘女’人,可是他‘吻’過很多人,抱過很多人,但是他的初夜,卻是在喝醉的那一次跟我的那一次,你知道嗎?我曾經親眼看著他跟別的‘女’人進入房間,然後那個‘女’人哭著出來的,我‘花’了一千萬問她怎麽了,她說,她勾引景涼壓迫跟他發生關系,景涼把她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說他的身子,要乾乾淨淨的留給一個人,我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