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
秦深一聲怒吼。.訪問 。
顧錦初抖了下。
秦深拽住她的手腕,擱在她的腦袋旁邊。
“顧錦初,你給我聽著,你不想說這句話是嗎?好,那我來說,你點頭就好。”
顧錦初睜著眼睛,眼淚積蓄著,幾乎要裝不住,落了下來。
秦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地說:“你今天所說的話,是胡說八道,你是氣不過,舒雅茉那麽對你,你恨她,所以才故意那麽刺‘激’她的,是不是?”
顧錦初望著他,澄澈的雙眸中放進了許多的悲慟。
時間一分一秒地逝去。
秦深掐著她的下巴,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顧錦初快點頭。”
“我叫你快點頭!”
顧錦初咬著‘唇’,眼淚終於裝不下落下來。
她閉上了眼睛,輕輕的搖頭。
“很好!顧錦初,你,很好!”秦深滿腔的怒火,一瞬間被點燃:“顧錦初,我給你最後,最後一次機會,點點頭,我就算了。”
因為太愛了。
所以就算聽到了,我也給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因為太愛了。
所以就算你承認了,我還是執著要一個謊言。
“顧錦初,點頭!只要你點頭,事情就這麽算了!我可以什麽都不追究!”秦深大聲地吼道。
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格外地安靜。
滴答滴答的鍾聲響起來。
秦深一個回頭,隨手抓起地上的手機,一下子猛地砸了過去。
啪。
顧錦初閉上眼睛。
秦深將她拽了起來,狠狠地禁錮在懷裡,一直‘吻’著她,直到她受不了,輕微的掙扎,到劇烈的掙扎,秦深才放開她。
“乖,顧錦初,不然我的怒火,你絕對承受不了。”
深深的目光,只是著她的臉。
秦深想,自己被活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一半在水深火熱中,一半被顧錦初拽在手中。
一樣的折磨,不一樣的疼。
卻同樣刻骨。
顧錦初低著頭,始終沉默。
秦深冷笑著,將她重新拋了回去:“不說是嗎?可以,顧錦初,今天我還真要把你‘逼’出聲來!”
沒有溫情。
沒有甜言蜜語。
沒有以往寵愛的目光。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掠奪。
全身每一根骨頭都在疼。
顧錦初搖著手,雙手緊緊地拽著被單。
秦深存了心地,抓住她的手,摁在枕頭的兩邊。
“疼嗎?顧錦初。”
“可我比你更疼。”
“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你呢,給我一個成全就好。”
“很不想我這麽對你是不是?”
“那你說,按我的意思說。”
從頭到尾。
顧錦初都咬著嘴‘唇’。
咬地都出血了,她還不松口。
一向心疼她的秦深,這一次,卻沒任何的阻止。
看著她,從期望,變得失望,最後絕望。
從她身上起來,秦深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冷眼硬生生地,能將她給冷凍住。
“顧錦初,你行!”
你真行!
秦深甩上‘門’,啪地好大一聲。
‘床’上的人瑟瑟發抖了一陣,縮著身子,捂著臉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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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放一直不敢上樓。
看見秦深下來,急忙站了起來,局促地走了過去:“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