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一個單音節,氣勢洶湧。
帶著滾滾的怒火。
溫放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被秦深給鎮住了。
秦深推開門開車離去。
溫放楞楞地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又不敢上樓去。
一直到第二天
顧錦初臉色蒼白地從臥室出來,看見溫放。
她虛弱地笑了笑:“你怎麽還在?”
溫放呵呵了兩聲,看著她糟糕的樣子,皺著眉問:“沒事吧。”
“還好。”顧錦初扶著沙發慢慢地坐下。
溫放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眼,很好奇,很奇怪:“顧錦初,你,到底要做什麽?”
“故意叫我把秦深帶到那裡去,其實你,就是想讓秦深看到你跟舒雅茉進去那架咖啡館吧,你知道,秦深看見你跟她在一起,是一定會進去的,然後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秦深會那麽大的怒火?”
顧錦初搖搖頭,語氣很虛:“別告訴秦深,溫放這件事情,別讓秦深知道,還有……麻煩你,能不能,帶我去趟醫院,我覺得我……好像快死了。”
顧錦初臉上毫無血色,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微微一笑,傾國傾城,仿佛能讓人看見血染紅塵一般的悲愴。
溫放看著她,臉上的血色也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彎腰急忙將她抱了起來,匆匆朝外面跑去。
-
醫院
一系列的治療。
溫放確認顧錦初沒事後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於此同時,他又忍不住數落:“顧錦初你,到底想做什麽啊?”
“……沒有。”顧錦初疲倦地合上眼。
溫放撓了撓頭:“誒,你到底……誒,算了算了。”到底是別人的事情,他摻合那麽多做什麽。
“溫放。”顧錦初忽然叫住他,想了下,說:“別告訴秦深。”
“什麽?”溫放好奇地抬眼。
顧錦初認認真真地凝視著他,視線冷靜中藏著幾絲冷靜:“幫我。”
溫放蹙眉,半晌才吐了一口氣,語氣很無奈:“你好歹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不想,他那麽為難。”顧錦初抬起頭,真誠地開口:“我不想,他因為我這麽為難,溫放你,幫幫我。”
溫放看著她蒼白又痛苦的神色,緊緊地皺著眉,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顧錦初咧嘴一笑,知道他是默認了:“謝謝。”
在醫院呆了幾天
秦媽媽動手術的那一天,她也偷偷跑去醫院了。
手術室外面有四個人。
秦深,秦就,景涼跟韶傾。
每個人的臉上都很凝重,生死關頭,是死是活誰都說不準。
顧錦初躲在一邊看著,沒有驚擾到任何人。
一直到有個護士經過,好奇地看了她兩眼,然後問一句:“小姐,你找誰嗎?”
一句話將原本等在走廊外面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秦深率先發現她的。
看著她的身影目光一沉,幾絲冷魅在眼底流轉。
秦就一心不管其他事情。
韶傾看了眼秦深,剛要走過去,秦深卻忽然走了過去,拽著顧錦初下了樓。
顧錦初也不知道秦深要帶她去哪裡,一路上她的鞋子都跑掉了一隻,她也一聲不吭地跟在秦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