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每走一步,倒退兩步。,nbsp;。
“喂?”
“是我,是媽媽。你那邊事情怎麽樣?聽說不大好啊。”
“哦,媽媽你別瞎說,我跟秦深,‘挺’好的。”
“是嗎?那就好啊,媽媽跟你說啊……”
周小姐一邊慢悠悠地舉著手機,聽著媽媽的嘮叨,一面又很無助地撐著下巴。
媽媽,我的對手,是顧錦初。
可是,我的對手,更是秦深。
秦深,她哪裡來的勝算?
她可是連脫光都脫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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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初不想秦深陪她來。
所以回去的時候,她就是一個人。
走在馬路邊上,腦子內卻浮現著一幕幕三年前的場景。
越是回憶,就越是揪心。
秦深為什麽抱她?
為什麽‘吻’她?
為什麽會有婚約?
太多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縈繞而來。
不知不覺中,周圍的汽笛聲漸漸地多了,嘈雜了。
原本就想地複雜的腦袋,這一下子更加‘亂’了。
不自覺地她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四周一陣陣的風刮過。
顧錦初隻覺得腦袋一陣燜。
被什麽人給拉起來了也不知道,上了一輛什麽車也不知道。
等到她回神的時候,才發覺秦深正抱著她。
豆包就坐在她的旁邊,看她終於清醒過來的時候,小小軟軟的身子就撲了過來,童聲童氣地喊了一聲麻麻。
顧錦初扯‘唇’一笑,牽著小豆包的一隻小手。
“我,我怎麽了?”她不敢回頭,不用看也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到底有多麽地恐怖。
秦深哼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點。”
“……哦。”
發燒了?
下意識地顧錦初就把豆包給放開:“麻麻病了,你離麻麻遠一點。”
小豆包不依不饒地還要黏上來,秦深一個眼神就把他給嚇住了。
小豆包咿呀地發出幾聲強烈的抗議。
秦深直接不理他了。
“怎麽回事?”秦深聲音還能嚴肅,很冷淡。
顧錦初不禁抓住了身上的被子,搖搖頭,還在逞強:“我沒事。”
“沒事會在馬路上暈倒?”秦深反問:“你說你要去欺負人,還說不要我帶你去,結果你就是這麽給我回來的?”
幸好他多長了一個心眼。
不然的話,會出什麽事情?
顧錦初一直不肯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深問了三遍之後,徹底地無言了。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秦深話到了嘴邊還想問一下的,就被這陣鈴聲打斷了。
是秦家的電話。
顧錦初也看到那個號碼了,情不自禁地屏氣凝神。
秦深看到秦家的電話之後這才覺得奇怪,他自言自語般地嘀咕了一聲:“怎麽秦就他們沒來?”
這些天,接了秦深電話的人,差不多都陸陸續續地過來了,送禮的送禮,走個過場地走個過場,巴結地巴結……
可是秦家的人,秦就跟秦夫人,卻沒有過來。
為什麽?
“我想睡覺。”顧錦初忽然躺了下去。
豆包一見媽媽躺下去了,也跑了過去,小小的身子鑽到了媽媽的旁邊。
秦深見狀,哦了一聲去了屋外。
好奇地摁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