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這些動作,秦深做起來完全很熟悉。。 。
一別三年。
他還是那麽會照顧人。
甚至連筷子他都沒忘記要用熱水燙兩遍。
屋內詭異的安靜。
顧錦初頭埋地低低的。
秦深掃了一眼,目光犀利地盯著幾個人手中還在點燃著的煙。
助理很有默契地走了過去,將那些煙都熄滅了,然後丟到了垃圾桶內。
把窗戶打開,一陣冷風吹了進來。
秦深脫下西裝套在顧錦初的身上。
“餓了吧,快點吃。”
完全不顧有人的下巴都快因為震驚而脫臼了,秦深隻管著她一個人。
顧錦初握著被他塞到手中的筷子,渾身都不自在。
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
坐立不安地擰起了‘唇’。
秦深微微恩地驚訝了一聲,抬起頭看著那些還在出神的人,食指敲了敲桌子,淡淡然地問:“你們,看能飽?”
一群人默契十足地搖頭。
“沒,沒,沒有……”
“那就快吃。”秦深鮮少用這種類似於命令的語氣。
威嚴的語氣一出,所有人都立刻附和。
吃了幾口,才詫異地揚起眉。
好奇秦深居然也有這麽擺譜?
可秦深完全沒在意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他向後靠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安安靜靜的‘女’子。
等她很長一段時間沒動筷子之後,秦深才俊眉一蹙:“不合胃口嗎?”
顧錦初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她知道,秦深在看她。
她也知道,大家都在看她。
秦深眉頭越皺越緊,老板見狀,急忙低低地呵斥了一聲:“顧錦初,秦先生問你的話呢,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老板心急如焚。
他的小命可是都‘交’在顧錦初的手中啊。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什麽關系,但是好歹,別把秦深再給惹‘毛’了啊!
他話音剛落。
秦深一個慢吞吞的眼神就掃了過去。
老板呵呵呵,進退兩難:“我不是,我只是,顧小姐,你……”
“你平時都是這麽跟她說話的嗎?”秦深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兩雙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把玩著,轉動著,碧綠‘色’的筷子在燈光下滑著一個又一個漂亮的的圓弧。
老板冷汗涔涔,恩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恩,這個,不是的,我,我只是……”
秦深抬起手,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沉思了三秒, 然後又換了一個更加危險的話題:“平日裡,你都是這麽讓她出來……參加飯局的?”
目光在她‘精’細畫的妝容上瞄了一眼,淡淡地一笑而過。
漂亮,驚‘豔’。
他果然是禁了夠久的了,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很想把她摁倒。
第二眼,看到那麽多男人盯著她看,眼神毫不掩飾的,他的第二個想法,就是把在場的人一個個從二樓窗戶拋出去。
老板冷汗掉地更加多了,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懂秦深到底什麽意思。
秦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手指婆娑著杯壁,眼神似有若無地挑逗:“沉默,就表示默認了。”
老板‘腿’一軟,差點跪倒。
顧錦初也渾身不自在了,她站了起來,說:“秦先生,我,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