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咬牙,怒不可遏地聽著腳步聲:“你要幹嘛?”
景涼甩了下有些疼的手,然後一把拽住韶傾的手腕,將她拉到了懷裡,在大庭廣眾之下,‘吻’住了她的‘唇’。(更新最快最穩定)
林晟臉‘色’一變。
景涼退開。
韶傾腦子懵了一下,咬牙切齒地擦了擦有些破掉的‘唇’瓣;“你做什麽?”
景涼‘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地擦拭了下她的‘唇’瓣上滴落著的一滴鮮血。
“別跟別的男人太親近,也別跟別的男人走地太近,給你刻下一個記號,我很快就會回來找你的。”
“韶傾,等我,我自己處理乾淨了之後,別說這座城堡了,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找到的。”
韶傾手指婆娑著‘唇’瓣上的血跡。
心底的動容都變成了一股怒火:“景涼,憑什麽?”
“憑我喜歡你,憑你也喜歡我。”
景涼‘摸’了‘摸’她的頭髮。
韶傾咬牙:“我什麽時候承認過?”
景涼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傾傾,我知道的。”
“所以我才敢有死皮賴臉的衝動。”
“傾傾,我很快就能回來的。”
“你一定要等我。”
低頭,在她的‘唇’上蹭了兩下。
低聲,說道:“傾傾,等我。”
他走了。
沒有人去阻攔。
韶傾手指不經意地撫‘摸’過,‘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咬了咬‘唇’,有人握住她的肩膀。
緊緊地抓著。
韶傾回頭。
林晟盯著那輛寶藍‘色’的跑車遠去的方向,手勁越來越大了。
韶傾眉頭一蹙,拍了拍他的手,然後率先走了進去。
助理看著林晟低沉的面孔,訕訕地靠前:“殿下,你……怎麽不發火?”
韶傾現在可以算地上是林晟的‘女’人吧?
他怎麽都不發火呢?
林晟低低笑了笑:“我不是不想發火,我只是在等,她的開口解釋。”
可是事實證明,她不屑解釋。
不是不想。
而是不屑。
韶傾你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就連解釋一下都不肯給我嗎?
助理盯著殿下,最後又很無奈地歎息:“殿下你何必啊。”
他要什麽樣子的‘女’人沒有啊。
林晟歎息:“這個問題太深奧了,我要是能懂,我就不會這麽狼狽了。”
愛情,其實那有那麽多為什麽。
景涼很賤,很無恥。
無論從男人的角度還是‘女’人的觀點。
都會覺得景涼很賤的。
他把韶傾害地有多深。
可是現在,他居然還能那麽不知恥地說韶傾,我要追你。
可是、可是……
“韶傾偏偏就是喜歡他。”
偏偏就是不喜歡他林晟。
“殿下。”
助理低聲, 想安慰一下,可是什麽字都說不上來。
林晟搖頭,獨自一個人走開。
助理看著他的身影,然後忍不住看著這棟巍峨的城堡。
心底著實納悶,其實江山比起美人,真心不是那麽重要的吧……
有了江山還會缺少美人嗎?
“反正我是不懂了……”助理搖頭感歎,再感歎,最後乾脆放棄了思考。
世間一切,很複雜嗎?
也許吧。
不然怎麽林晟居然會跟國王鬧到那個程度。
只是為了保住一個人的‘性’命。
在那最後十秒的時間內,如果不是國王下令把警告解除的話,真地是要爆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