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被韶傾的舉動給嚇到了,急忙把車‘門’打開。。 。
韶傾將人塞了進去之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那個‘女’人喘了幾口大氣,大喊大叫地要出去。
韶傾一個抬手,手立成了刀狀,一巴掌就要劈過去。
那個‘女’人啊的一聲,捂住了臉。
片刻,都沒有感覺到疼。
她這才把手偷偷地放開,卻看見韶傾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外面。
‘女’人看了看她的架勢,剛要出口詢問。。
韶傾忽然出聲:“你叫華雅,華氏集團的三小姐,景涼跟你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你們分手的時候,我記得景涼還給你一不菲的報酬,怎麽,你有什麽不滿?”
景涼是有很多‘女’人。
但是每一次分手後,他都會給‘女’人錢。
大家玩笑一場,你情我願。
他哪裡有她們說地那麽不堪?
韶傾眉頭蹙地很緊很緊,尖銳的手指直接割破了底下的真皮座椅。
那個‘女’人很詫異,驚恐地瞪著她:“你,你怎麽知道的?”
韶傾掀‘唇’一笑,她冷‘豔’回頭:“你管我。”
景涼的哪一樁感情她不知道的?
甚至年輕的時候她還客串過不少回,幫景涼擋那些爛桃‘花’。
那個‘女’人小心翼翼地瞅了下她,很熟悉,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熟悉了,她猜測:“你該不會,也是景涼的前‘女’友之一吧?”
韶傾眉頭一皺,她剛要反駁,那個‘女’人又得意地笑了笑:“誒,如果真是這樣子,那等到景涼約你出去的時候,你可一定也要狠狠地甩甩景涼的巴掌啊。”
“……為什麽?”
韶傾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很好奇的反問。
分手的時候,那些‘女’人表面哭哭啼啼的,背地裡不是拿著那錢很得意的嗎?
那個‘女’人冷哼了一聲:“鬼知道呢,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景涼把他之前的‘女’朋友一個個地約了出來,然後說了一大堆的什麽我對你從沒認真過,只是玩玩而已,那些誇你好看漂亮的話,只是隨口一說啊,其實玩玩嗎,大家都知道的,這些豪‘門’貴公子,都是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的,大家也是情場做戲,沒認真過,本來大家也不生氣的,只是後來聽說有人甩了景涼一巴掌,景涼居然也沒翻臉,到後來大家都這麽做了,凡事景涼約出來的,都要甩他一巴掌,這已經是我們這些后宮的人達成的一致默契了呢。”
韶傾細細地聽著。
她紋絲不動,只是拳頭一點一點地攥緊、
“你們,不是已經拿了錢嗎?”
“是啊, 可是景涼傻啊,不打白不打啊。”
那個‘女’人還在嘀嘀咕咕什麽。
韶傾聽地很安靜,聽完了之後,她忽然傾城地一笑。
不打白不打……是嗎?
坐在前面聆聽的司機,頓時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果然……
韶傾攥住可那個‘女’人的兩隻手腕,然後啪地甩了一巴掌。
就一巴掌那個‘女’人就懵了。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韶傾甩了下手,冷笑:“前‘女’友嗎?告訴你,我可不是。”
“我可是,景涼的前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