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的助理看著韶傾,也很別扭:“這個,傾傾小姐,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
怎麽說呢。
他們離婚了。
現在又讓韶傾來照顧景涼。
怎麽說都感覺很奇怪。
韶傾卻渾然不覺:“你明早就說我沒來過就好,以免他尷尬。”
韶傾回頭,傾城一笑。
那種空靈地讓人感覺到悲愴的笑容,很讓人覺得一股悲戚。
助理忍不住問:“傾傾小姐,你喜歡景少爺吧?”
“恩,連你都知道?”韶傾疑‘惑’地回頭。
景涼的助理跟景涼就是一個個‘性’。
玩‘女’人玩地特別地瘋。
現在這麽一種人居然還很認真地問她,是不是喜歡景涼?
明明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助理低頭,很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最近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她告訴我,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的話,那麽在他的眼底只能看見那個人的影子。”
“後來呢?”
“後來我被她給甩了。”
助理直言。
“如今我從你的眼底,只看到景少爺的影子。”
“所以我想,傾傾小姐,你一定是喜歡景少爺的吧。”
也許是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也許是知道景涼醉地不省人事了。
也許是因為她要嫁給人了。
好像,什麽事情都能放開了。
“曾經我有一個願望,當一個良家‘婦’‘女’,丈夫晚歸的時候,我可以打電話叫他回家,丈夫生病的時候,我可以不眠不休地關懷他,丈夫喝醉的時候,我可以像現在這樣體貼地照顧他。”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景涼的容顏。
她想,他還是那麽地帥。
帥地,叼一根草都那麽‘迷’人。
韶傾腦海中的畫面逐漸消失了。
助理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握住垂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韶傾淺淺地笑了起來:“如今前面兩個,都實現不了了,只剩下了第三個。”
助理抬頭看著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傾傾小姐,我就在外面不遠,有事情,你就喊一聲,我馬上趕到。”
“好。”
助理體貼地拉上‘門’。
韶傾淺笑著。
我願意為你褪去妖冶的‘色’彩,換你一日的青睞。
如今,我終於無法妖‘豔’存在,而你也終於逃離。
韶傾手指撫‘摸’著他的眉目:“我要嫁人了,這次,我要嫁的是我不喜歡的人。”
手指,拂過他的‘唇’瓣,卻猛然被握住。
韶傾一驚。
眼前一片漆黑,她無法視物
於是自然地恐懼,頓時她全身的細胞都調動了起來。
韶傾想要把手拉回來,試了幾次之後,都無法成功。
‘床’上的人睜開眼睛。
目光幽幽地,注視著眼前模糊的人影。
韶傾沒防備。
猛地被他一拉,隨著他,跌落了‘床’底。
景涼墊在她的身下,抬起手撫‘摸’著她的發絲。
韶傾咬了咬‘唇’,要從他身上爬起來。
“別走!”
低喝了一聲,聲音似乎很不滿。
韶傾反‘射’‘性’地就安靜了下去。
景涼這才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放到了‘床’上,身子壓了上去。
韶傾臉‘色’都白了。
“景涼,你快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