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眯起了眼睛。.訪問 。
醉洶洶地撫‘摸’著她的一眉一目,手指溫柔地穿過她的長發。
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淺淺的笑。
“你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
手指的溫度很高。
就像景涼的身體一樣溫度高地嚇人。
韶傾呼吸不禁地有些急促,別開了臉,咬了咬‘唇’,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景涼你做什麽,你快放開我。”
景涼卻忽然彎下頭,試探‘性’地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韶傾渾身都僵住了。
是,她跟景涼。
那段時間,真地跟一般的夫妻一樣。
他們也做過很多次。
很多次。
景涼是個高手。
每次都能輕易地撩撥起她內心潛藏著渴望。
可是,那是以前,不是現在。
韶傾咬牙,一狠心,伸手就把他給推開。
景涼被他推著,倒在了一旁。
他沒有伸出手抓住她。
看著她氣呼呼地走掉。
韶傾停在‘門’口,她看不見可依然可以感覺到,身後有一雙眼睛,熱烈而又灼熱地望著她。
韶傾手扶著‘門’把,為自己這麽不爭氣的表現而懊惱。
足足有十分鍾。
身後的人靠近。
抱著她的腰,頭抵著她的肩膀。
醉眼‘迷’離,似醉非醒。
“給我?”
他把她抵在‘門’口。
‘吻’不再是之前那麽小心,那麽試探,他熱烈地侵襲著她所有的甜蜜。
韶傾很不爭氣地又哭了。
苦澀的味道讓男人一瞬間頓了頓。
他停下,問:“疼嗎?”
“你別怕,我不會讓你疼的。”
抱著她,動作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衣服,拉上被子,蓋在彼此的身上。
景涼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臉頰上的頭髮,一個個‘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臉頰上。
“別推開我。”
“我想要你。”
“給我。”
“我不會‘弄’疼你的。”
“寶貝兒。”
‘亂’了。
真地‘亂’了。
韶傾狠狠地閉起了眼睛,抬起手忍不住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別哭,不要哭。”
“我會輕點的。”
“不會讓你疼的。”
男人很耐心地伏在她的身上,看著她落淚,還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討好地‘舔’去她的苦澀,然後輕聲哄著她。
“別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韶傾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巴。
景涼,你別說了。
你不要再說!
我真地會情不自禁地沉淪的!
景涼真地閉嘴了。
他很溫柔。
很溫柔地要著她。
似乎怕,一不小心,就會‘弄’疼她。
所以他格外地小心。
明明壓抑地那麽狠,他依然還在顧著她。
韶傾最後哭了。
哭地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了。
景涼抱著她,將她埋到了自己的懷裡,用醉醺醺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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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韶傾起地很早。
她一動,身子便酸酸地疼。
她已經整整三年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了,昨晚的瘋狂歷歷在目,她一怔,臉‘色’慢慢地白了下去。
景涼很霸道地抱著她,將她禁錮在懷裡。
他的雙腳,勾著她的兩條‘腿’。
她完全是被他抱在懷裡的!
韶傾吸了一口氣。
瘋了!
韶傾你真是瘋了!
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懷抱裡出來,穿好了衣服,將凌‘亂’的‘床’鋪整理了一下,她才癱軟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