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自己的雙手,顫抖地站了起來。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喧嘩。
韶傾一楞,望了眼床上的人,然後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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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怎麽也不會想到,原本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人忽然又出現了。
助理看向身後的屋子,想到要是三個人那麽碰面的話,那……
助理攔住了舒雅茉。
咳了一聲,牽強地笑了起來,說:“舒小姐,你怎麽回來了?”
舒雅茉臉色不大好看,她跟景涼鬧地有些大了,所以她一氣之下就跑走了。
一直到今天才回來。
舒雅茉連回答都沒有,看了眼屋內,說:“他在這裡面?”
助理的聲音有些拔高:“哈哈,舒小姐,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終於回來了,景少爺這些天一直在找你呢,現在你終於回來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也不知道,屋內的人到底能不能聽到。
助理只是無心說這些話的。
舒雅茉不見了。
景涼確實在找她。
他也是沒話可以說了,所以才會這麽開口的。
目的就是為了裡面的人能聽到聲音,然後躲起來最好。
可是他無意的話,卻讓樓梯口站著的人,徹底地,驚住了。
韶傾站在樓梯口,她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
整個人,一顆心,原本還特呼呼地,一下子就涼了。
嘴唇翦合了半晌,終於口無擇言,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原來……那些話,真地不是對我說的啊。”
你買醉,也跟我無關。
是因為舒雅茉不見了你難受。
她居然還以為,景涼是因為她才喝醉的。
景涼原本不是對她說,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景涼只是把你當做了舒雅茉啊。
怪不得,他喊她寶貝兒?
景涼不會喊韶傾寶貝兒的。
所以,景涼你每次跟她做的時候,都是這麽溫柔的嗎?
原來……
“只是一場夢,認真你就輸了,韶傾。”
“可是你,好像已經、潰不成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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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攔不住。
舒雅茉蹭蹭地往樓上跑。
就在助理以為完蛋的時候,屋內卻只有一個景涼。
助理下樓的時候,才看見從陽台上利落地翻身而下,然後絆倒了一根欄杆,摔下來的韶傾。
“傾傾小……”
助理捂住了嘴巴,急忙跑了過去,把韶傾扶了起來。
“傾傾小姐,你的手!”
助理急忙掏出紙巾,她的手好像被什麽給割到了,留下來了幾條醒目的傷痕。
這些傷痕中,還流出鮮血。
韶傾搖頭,甩了兩下手,揉了揉摔疼的膝蓋。
“好久沒翻了,動作都生疏了。”
助理心疼。
她看不見,居然還能那麽折騰!
韶傾姿態輕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著啊,我從沒來過。”
助理沉默。
韶傾笑了笑,從口袋內摸出一把精致的小槍,抵著他的太陽穴。
“聽著,我、沒、來、過。”
“否則,我就讓你徹底地來過這個世界。”
來過,可是死了。
韶傾等助理點頭了,才把一樣東西丟給他:“還有,鑰匙給你。”
“這個,我不要了。”
她那麽明媚。
那麽朝氣。
乍一看,還有些妖豔。
助理歎了一口氣,接過那把鑰匙。
韶傾姿態閑散地輕笑,奉勸:“小k聽著啊,情字害人,害誰也別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