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顧錦初搖搖頭，她一字不吭，伸手從他的懷中摸出手機，一個一個地翻找過去，找了許久，才找到幾個陌生的號碼。

　秦深愈發不肯定她要做什麽了。

　他去搶了手機。

　顧錦初也沒反抗，仍由他搶走。

　“錦初，到底怎麽了?”秦深看了眼號碼，一眼就能認出這個號碼是誰的。

　他記憶力驚人，對數字又特別敏感，號碼不用備注名字他都能記下來。

　她剛剛撥打出去的這個號碼是他的一個生意夥伴。

　跟她，根本毫無關系。

　顧錦初低著頭。

　安安靜靜地看著地板。

　一直沉默，一直不說話。

　秦深皺了皺眉，實在想不透她的小腦袋瓜裡面在糾結什麽，無可奈何之下，隻好把手機交給了她。

　顧錦初接了過來。

　又撥打了一個這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秦少爺啊，這麽晚了，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嗎?”

　不是這個。

　切了電話撥打了另外一個未知號碼。

　“喂，秦總。”

　“你好，秦先生。”

　“秦總你說話?”

　“秦先生你在聽嗎?”

　“，?”

　“喂。”

　不是，都不是。

　顧錦初一個接一個地打過去。

　秦深在一頭皺著眉，不解地望著她。

　打了不知道有多少個，秦深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將電話切斷。

　“告訴我，你要打給誰?”

　“你把名字告訴我，我給你號碼?”

　他不知道她要找誰。

　這裡面有許多未知號碼，他記得很清楚，況且他還沒有定期清理手機的習慣，這麽多年也就這麽一張卡沒換過。

　她這麽一個一個地打過去，要打多久?

　顧錦初吸了一口氣，不費吹灰之力將手機給取了回來。

　秦深看著她，眼底的動容不忍在去打擾她。

　起身去了廚房簡單地做了一份打鹵面出來遞給她。

　顧錦初撇了一眼，搖搖頭。

　秦深就一口一口地喂她，一口面，一口湯。

　面條吃完了，湯也喝地差不多了。

　秦深收拾好了東西。

　客廳內，還是那幾句很熟悉的問話。

　“喂，是秦少爺嗎?”

　“秦先生。”

　“關於上次提起的合作案……”

　一個接一個，又被掛斷。

　沙發上窩著的女孩子格外地有耐心。

　甚至一個接一個不是她所想要的電話的時候，她掛斷的時候眉心居然還帶著微笑。

　慶幸不是這個電話似的。

　秦深愈發地苦惱了。

　到底是怎麽了?

　他去取了一條毛毯回來，蓋在她的身上，然後坐在她的身旁，將她攬到了身上。

　“困嗎?要不明天再打?”

　對於她無法理解的舉動，秦深依然縱容。

　顧錦初抬頭，望見他眼底的兩個黑眼圈，心底一疼，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

　秦深還沒起床，就能聽到一段又一段的聲音。

　他睡地有些沉。

　一起來就看見她窩在陽台的沙發上，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

　秦深眉眼一籠，不悅地提起拖鞋走了過去。

　顧錦初手一頓，看著他。

　晨光中的微光，照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