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靜靜地看著她。
她體內的藥性還沒過去。
景涼靜靜地看著她難受地在地上蹭來蹭去,看了許久,才走過去,把她拉了起來。
“別碰我,景涼,你別碰我!”
舒雅茉渾身軟綿綿地提不起半絲的力氣,可是她卻腦袋清晰地衝著他吼了一聲。
景涼被她掙地腳步往後面退了半步。
舒雅茉冷笑著踢他:“我用不著你管,也用不著你來可憐我。”
說完她艱難地撐著身子,爬到預感裡面,細細地顫抖著,然後將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
景涼沒進去,站在門外。
聽著裡面傳著越來越大聲的呻~吟與哭泣。
“景少爺。”
助理沒敢進來,看著一地的狼藉,神色浮起一絲的恐慌。
景涼回頭,不冷不熱地撇了一眼:“有事?”
“我剛剛看到傾傾小姐,哦,不是,少夫人她……很不開心地一個人下樓了。”
景涼無言,嘴唇無力地顫抖:“我知道了。”
助理看著屋內的情景,於心不忍地提醒:“景少爺,少夫人她……還叫我轉告你。”
景涼一怔。
助理接著說:“她要我告訴你,不要下樓了,她跟別人說你喝多了,在床上躺著,她說,你要是敢下去打她臉的話,她一定會家暴的。”
助理的聲音被一聲尖叫聲給打斷。
景涼看著浴缸內坐著的人,忽然間不知道怎麽回事,胸口悶悶地。
助理歎息了一陣,才說:“景少爺,其實,要是有女人肯這麽對我的話,我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自己的男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她還要笑著去圓謊給他掙面子。
豪門最怕醜聞。
而景涼卻在新婚夜,陪著其他的女人。
這一點,很多人都無法接受的。
景涼內心劇烈地抖動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半晌他才開口:“我知道。”
我比誰都知道她有多好。
可是放不下啊。
舒雅茉這麽可憐。
……
韶傾在下面被灌了很多酒,腦袋昏昏沉沉地上樓。
她身子歪歪扭扭地來到一間屋子前。
看到景涼的助理在。
助理見到她剛想打一聲招呼,韶傾就豎起一根手指頭,示意他別說話。
助理有些為難地看著她,然後默默地讓開一條道路。
門沒關上。
韶傾看了一眼,然後視若無睹地靠在牆壁上。
屋內男人正溫柔地給床上睡著擦拭著額頭滾落而下的冷汗。
那種目光是面對她的時候所沒有的。
“好諷刺有沒有?”
韶傾不知道在問誰。
助理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在這個時候,屋內忽然傳來一聲動聽的情話。
她,韶傾的丈夫,居然對著睡在床上的女人溫聲細語:“為什麽你喜歡的不是我?”
“如果你喜歡的是我的話,我一定馬上就娶你了。”
一般女人要怎麽做?
衝進去一頓暴打?
韶傾跟個沒事人一樣:“他讓你在這外面守著的?”
“……恩。”助理觀察了下韶傾的面部表情,不由地一陣發虛。
這位傾傾小姐,可是個狠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