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是顧錦初會情不自禁撲倒蘇知遠,還是蘇知遠為了救她,而……”
啪!
舒雅茉話還沒說完。
臉頰忽然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力度很大,她的身子直接摔在了牆壁上,然後緩緩地墜落了下去。
舒雅茉慢吞吞地捂著臉頰,從地上爬了起來,盯著那個打她的男子。
景涼喘息著,尖銳的直接握住了自己的手臂.
鮮血流出。
緩緩地把他的衣衫給浸濕。
“她在哪?”
景涼手掌有些抽筋。
剛剛他就是用這隻手打地她。
他從沒打過她,欺負過,但是沒打過。
從未。
而這一次,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了出去。
他抬頭。
女人眼中沒有悲憤,反而很平靜。
可她可知道,那些話,說出去,秦深會不高興的,他一不高興,舒雅茉你只會死地更加快。
韶傾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側著身子問著一邊的人:“車牌號查不出來嗎?”
秦深無聲。
韶傾呼了一口氣,然後將胸口別上的那一朵花摘下來丟在腳邊。
“你繼續問她吧,我幫你去黑了全市的路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她給找到,我的技術你應該能信地過的。”
“你別去。”秦深握著拳頭,看著一邊的景涼,聲音很冷:“帶她回去,景涼,你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老一輩子人的話,還是要聽,在大喜之日鬧出這麽不開心的話,很晦氣。”
他的聲音很平靜。
他已經很打擾他們了。
韶傾不容易,那個會在喝醉的時候打他電話的小妹妹,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他秦深知道,能嫁給景涼,成為他的妻子,她等候了有多久。
“韶傾,聽話,回去,我會把她找到的,你回去,好好地,要開心。”
韶傾一整個晚上都沒哭。
在她的丈夫眼巴巴地看著其他女人的時候,她沒哭。
在她的丈夫要去救其他的女人的時候,她沒哭。
在她的丈夫對別的女人露出愛慕的眼神時候,她沒哭。
可如今,秦深的一番話,她卻想哭了。
他懂她。
秦深一直都懂。
除了韶離,最懂她的,就是秦深了。
吸了一口氣,韶傾淺淺地一笑:“沒關系,找到她才是最重要的。”
“找不到的,你們根本找不到。”
舒雅茉咳嗽了兩聲,笑容更加悲哀了。
“秦深要知道她在哪裡,只有一個方法,要你秦深首肯,才可以。”
“舒雅茉,你不要再鬧了!”
景涼緊緊抓著那個自己抓傷的地方,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女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舒雅茉撇了眼景涼, 淡淡地揚起一絲訕笑:“壞了你的新婚夜,我很抱歉,但是跟你無關,景涼,你別管我。”
她沒爭鋒相對。
反而很平和地說著這一段話。
形同陌路?
不,他們原本就陌路。
景涼心底狠狠地扎了一刀子。
舒雅茉看著秦深,高高腫起來的臉頰,嘴角還掛著幾絲血。
“秦深,你的首肯,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訴你,她在哪裡如何?”
“你救我,我就告訴你。”
“你不救我,我就等著她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