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剛剛吼完。
舒雅茉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醒了?”
韶傾冷冷地掀開唇角,緩緩地露出一絲的猙獰。
舒雅茉咳了好幾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唇角輕輕地扯了扯,然後從浴缸上坐了起來。
韶傾隨手將架子上掛著的一條浴巾,罩到了她的頭上。
舒雅茉接了過來,擦了兩下,一個不經意地抬眼就看見了景涼的身影。
看了兩個人一眼、
舒雅茉微微一笑,蒼白的容顏下依然有幾分活躍的因子在跳動:“恭喜。”
“祝福你們百年好合。”
然後她越過那兩個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剛打開。
迎面而來的人猛地上前,將她重新逼了進去。
秦深面色猙獰地握住舒雅茉的脖子。
細細的脖子,快要被秦深給捏斷一樣。
舒雅茉一疼,眼角逼出幾滴眼淚,可是她卻一點也不害怕。
“你發現了是嗎?”
秦深將她摁在了牆壁上,一字一字,說地格外地狠辣:“告訴我,她在哪裡?”
景涼跟韶傾完全是狀況之外。
秦深看了楞在原地的兩個人,神色微微一掀:“不關你們的事情。”
說完,她把舒雅茉給拖了出去,門啪地一聲關上。
事情來地太忽然了。
景涼跟韶傾都是一臉的呆樣。
到底怎麽了?
……
秦深拽著舒雅茉,隨手拉開一扇門,然後把她用力地甩了進去。
“告訴我,她到底在什麽地方!”
秦深拽著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舒雅茉笑地很悲涼,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去哪裡?秦深我告訴你,我讓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她給抓走了。”
“就在你跟我的面前。”
“很諷刺是嗎?”
秦深躁動了半天,冷靜了一秒鍾,靜靜地思考了一秒鍾,才意識到什麽。
那場煙火嗎?
“秦深你真是聰明。”
舒雅茉看他這個樣子就猜到他可能是想出來了。
秦深緊緊地握住她纖細的脖子。
門猛然被推開。
景涼跟韶傾雙雙出現。
秦深回頭,撇見他們兩個,神色微微地有絲絲地凝結。
“回去。”
景涼跟韶傾相視一眼。
疑惑地抬頭:“秦深,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秦深沒出聲,冷冷一笑。
舒雅茉艱難地捂著自己的脖子,瞪著秦深,說:“我還可以告訴你,你知道,顧錦初會被送到哪裡嗎?”
“呃……”
韶傾脖子被掐著。
連呼吸一下都很艱難。
她吐了一口氣,繼續不怕死地挑釁。
“我把她,送到了一個你,最討厭的人那裡去。”
秦深眉頭緊緊地鎖住。
唇色撇著一絲冷淡的殺意。
“誰?”
“蘇知遠。”
舒雅茉臉色越漲越紅,她呼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你猜,我對他們做了什麽?”
舒雅茉話說不上來。
秦深眉眼冷冷地,手松開了一些,空氣重新傳入肺部,舒雅茉呼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接著說:“我,給顧錦初吃了樣東西,秦深,就是剛剛,你逼我吃下去的那個東西,我還把他們鎖在了一塊,然後你猜,會發生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