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摸’了兩下,確定空‘蕩’‘蕩’地。.訪問 。
“你把我身份證折了幹嘛?”
顧錦初低聲吼了出來,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那被掰成兩半的身份證。
秦深呵了一聲,將她強行禁錮在身邊,然後搜遍了她身上的所有口袋,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東西之後,才把她給放開。
“你幹嘛啊?”
顧錦初奪過那兩瓣身份證,拚湊了半天。
秦深看著她拚湊,搶了過來,哢擦一下,兩瓣變成了四瓣。
顧錦初啊了一聲,看著手中零零碎碎的身份證,吸了一口氣,氣鼓鼓地盯著他。
“秦深,你到底要做什麽?”
莫名其地!
把她身份證掰了,她還怎麽……怎麽……
顧錦初氣地牙咬咬地怒視著她。
秦深睥了她一眼,雲淡風輕地問:“你要身份證做什麽?”
“買機票,還是火車票,或者船票?”
“買來幹嘛?跑路?”
顧錦初被戳中了心事,隱隱有些無地自容。
秦深冷笑,抓起她的身份證,掰了又掰,掰了又掰,一直到不能再掰了才罷休。
“顧錦初,我告訴你,休想!”
“沒有身份證,我看你能去哪裡?”
“我秦深,堅持了15年,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結果,結果你要走?世間哪裡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死,我們死在一起。”
“活著,你也休想離開我的視線。”
惡狠狠地在她的耳邊警告。
秦深發動了下車子發現發動不了了。
車子被撞壞了。
他不解氣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下了車子,把顧錦初給拖了出來,然後甩在背上。
背到了後車座,打開,從車椅子上扯過一條‘毛’毯,將她整個人給罩住。
街上很多行人。
他們相依為命。
顧錦初躺在他結實的背上,聞著男子身上淡淡的清香。
聽著男人很凶很橫的嗓音。
“幸好,顧錦初,幸好你沒來得及買車票,否則,我告訴你,我一定撞死你,然後我也陪你一起死。”
“再來一次,你要是再敢偷著跑出去的話,我一定把你敲成一個傻子,然後綁你一輩子。”腦子笨笨地多好多省事?
秦深說地很用力。
每一個字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顧錦初離他最近,看著他們身邊的行人被秦深給煞到了,躲地遠遠地。
看著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
趴在秦深的背上,笑地眼淚都彪出來了。
秦深嘴邊的一句,顧錦初,閑著無聊有空想這種事情,還不如想想我,一個我字還沒出口,身後背著的人忽然間笑開。
秦深咬牙:“顧錦初,你笑什麽?”
顧錦初唔了一聲,雙腳‘交’疊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咕噥地抱怨:“秦深,你好凶。”
“凶神惡煞的,你的風度呢?”
秦深諷刺地一笑,沒好氣地丟下一句:“離家出走了。”
顧錦初哈哈地笑了起來,身子一顫一顫地,腳丫子還不老實地四處‘亂’擺動好幾次都把身旁的人給踢到。
那些人看著秦深一臉不好惹的樣子,絲毫不敢出聲抱怨。
只能默默地看著這一對奇怪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