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警惕地看著四周,擺出一副最凶狠最‘陰’冷的表情無聲地恐嚇著四周的人,就怕有哪個沒長眼睛地忽然衝過來來一句毀了顧錦初的好心情。
難得這些天顧錦初就現在心情最好了。
他怎麽能讓她再回去?
回去的路上,顧錦初一路在笑,笑著笑著,就有些困了。
突發奇想地,顧錦初想睡,非要秦深給唱搖籃曲。
從未唱過歌的人一下子懵了。
顧錦初在聽到他嚴肅的拒絕之後,不依不饒地鬧著他。
“我就要聽歌。”
“你是不是不會唱歌啊?”
“不會啊,你聲音這麽好聽?”
“該不會是害羞了,唔,臉好燙啊。”
“你給我安靜點。”秦深低低吼了一聲,放棄了掙扎:“你要聽什麽?”
“小蘋果。”
顧錦初隨口報了一個名字。
秦深臉‘色’重重地一黑;“這個不會!”
開玩笑!
想他秦深,唱小蘋果?
還要不要‘混’了?
顧錦初摟著他的脖子,喝醉了般,抬起頭,望著天上繁星。
“不管,就要聽這個。”
秦深忍無可忍,將她放了下去。
顧錦初一落地,撒開腳丫子就跑。
秦深一楞,看著那個跑地比猴子還快的人,反應迅速地追了過去。
顧錦初蹦跳著回頭。
就撞入他的懷中。
眼淚毫無預警地落下。
秦深把她抱住,眼淚掉在他的衣服上,他沒絲毫的察覺。
顧錦初趁機在他的衣服上磨蹭兩下,把忍不住掉下的眼淚蹭掉,然後勾住他的脖子。
嬌裡嬌氣地撒嬌:“抱我回去。”
“不想走,走不動了。”
他們已經到了別墅外面了。
再走不過一百步的樣子就能到達。
可她喊累了。
秦深很聽話地把她背了起來,口是心非地咕噥了一句:“嬌氣包。”
顧錦初摟著他的脖子,咯咯地笑開。
她揚起頭,剛好看見這棟別墅華麗的縮影。
不自覺地喊道:“秦深。”
“恩。”打開‘門’,男人的聲音很漫不經心。
他把她放下,抱在懷裡。
“錦初我們好好的。”
生命所不能承受之輕。
我秦深,承受不了你的忽然離去。
為此,我還有什麽放不下?
“……好。”‘欲’言又止的話,被她一個改口,忍住了說了一個好。
—
“黃博士呢?他也沒辦法嗎?”
“哦,好,我知道了。”
“再去找找其他的專家,不惜一切代價。”
“我記得醫學界的傳奇,那個叫ary的。”
“我知道她退休了,找到她。”
“……去世了?”
“好……我知道了。”
秦深掛斷電話。
手臂撐著額頭無力地拽著手機。
砰!
用力的一聲,砸在了牆壁上。
韶傾因為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所以最近幾天就住在別墅內了,她要出來喝水,剛巧撞見秦深在打電話。
她聽了一段,眉間也籠罩著一層的‘陰’鬱。
她認認真真地打量了眼秦深,問:“你要回醫院嗎?”
“……恩。”
秦深點了下頭,指了指臥室那邊的方向:“她你幫我看著,我買了幾張電影票,你陪她看去,還有,這些會所,你陪她去逛一逛,還有這下卡,你陪她去買買衣服什麽的。”
“我最近可能沒時間一直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