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腦門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囧字。
她壓根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
酒席是在X市最大的酒店舉行的。
秦深還有幾個人在跟景涼說什麽,顧錦初隻認出了幾個人,乾脆就不說話,老老實實地呆在秦深的旁邊。
顧錦初沒料到,舒雅茉居然也會來。
景涼也沒料到。
就連韶傾都是預料之外。
她一出來,韶傾的神色就有些古怪。
握住景涼的手不禁攥緊。
舒雅茉仿佛沒看見那些敵意的目光,緩緩地端起酒杯走了過去,朝著景涼跟韶傾舉起酒杯。
“祝二位百年好合。”
景涼身子僵硬了一瞬。
他楞了許久,才抬起手跟她碰了下杯子,然後喃喃自語:“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舒雅茉緩緩一笑,撇了眼韶傾,韶傾同樣回以一個最溫柔的笑靨。
舒雅茉似乎並不打算久留,祝了些酒,說了些祝福的話,就離去了。
她的到來似乎只是一個插曲。
很快就過去了。
秦深默默無聲地盯著這一幕,然後拍了拍景涼的肩膀,帶著顧錦初去了別處。
韶傾牽著他的手,依然笑地一臉甜蜜地跟四周道賀的人打趣。
“對不起。”
景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了一句話。
韶傾聳肩版,恰好有認識的人過來跟她握手,她輕輕碰了一下,迅速地撤離:“別說對不起。”
“要說的話,等你出軌了之後再跟我說對不起。”
景涼渾身一震,他握住拳頭,像是承諾:“我不會出軌的,我會對你忠誠。”
“是嗎?”
韶傾一笑而過,並不當真,她知道,景涼是個有擔當的男子,她說了不會出軌,那就是不會出軌。
她對他來說,是責任。
“景涼,我的底線,別出軌,一旦你出軌了,那麽我們就離婚。”韶傾高傲地擺出一副姿態。
景涼望著她,鄭重地點頭。
他已經對不起她一次了,不會有第二次的。
韶傾咬了咬唇,身子剛好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倒入了景涼的懷抱中。
景涼伸手恰好地扶住她,低頭凝視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有人按下了快門。
把這一幕記錄了下去。
……
顧錦初沒吃飯,秦深叫廚房弄了些粥出來。
她喝到一半的時候,有個侍者走了過來。
“秦少爺。”
顧錦初放下杓子,秦深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她繼續,自己站了起來,看著那個陌生的侍者:“怎麽了?”
“秦先生找你過去。”
秦就?
顧錦初眼皮一跳。
秦深回頭,望著她一眼,回復那個侍者:“知道了,我待會過去。”
“是,打擾了。”
侍者離去。
秦深不放心地看了眼顧錦初。
顧錦初回頭溫溫地笑了笑:“沒關系,你去吧。”
“……我馬上回來。”秦深想想自己也有些事情需要找秦就說的。
“好。”
秦深走後沒多久。
他原先坐著的那個位子上就坐滿了人。
顧錦初看著一群群女人,強顏歡笑了沒多久,忽然那些女人都自動地站了起來。
顧錦初回頭一看眼神瞬間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