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都是你的,房子車子,全部都是你的。”
“還有呢?”
“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男人越說越沒了耐心。
他以為韶傾純粹是在胡鬧。
可他畢竟欠了她。
“還有呢?”
女人眼睛卻越來越明亮了。
這種眼睛他見過。
在迷迷糊糊中,他跟她的那一次,那一晚上她好像哭過,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景涼咬了咬牙,拒絕去回想:“我會把你當做公主一樣的。”
“還有呢?”
韶傾撐著下巴,眼底的玩味有些濃。
景涼一個抬頭,沒忍住惡狠狠地瞪她:“還有什麽?”
“一生一世不分離啊,我愛你啊,這些話。”
韶傾玩味十足地勾起下巴:“演戲,好歹也要演全套。”
景涼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女子嬌媚的容顏下逐漸浮現的一抹玩味。
他就知道,韶傾在耍他!
他的錯,他就該被她耍一次。
可他不知道,我愛你,三個字,聽者無心,說者有意。
一個覺得鬧心,一個覺得揪心。
景涼吸了一口氣,伸出一個手指,搖晃了兩下說:“最後一個了,說完了,你就要跟我回去。”
“……好。”
景涼握緊了拳頭,俊美的臉蛋露出意思笑顏,溫柔如沐春風:“韶傾,我愛你,嫁給我吧,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離。”
韶傾開口:“好,我嫁給你。”
演戲,演著演著,就假戲真做了。
……
等景涼抱著新娘子出場的時間,時間剛剛好。
韶傾身上的婚紗沒有脫掉。
頭髮也是誇張的波浪卷。
素面朝天的臉頰上掛著足以以假亂真的甜蜜笑容。
景涼微微喘了口氣,然後看著韶傾,說:“反正儀式也亂了,我們就將就著這麽走過去吧,我就不在那個老頭子身邊你等你過去了。”
“好啊,隨便你。”韶傾微笑著環住他的脖子,聲音清淺地哼唱著。
景涼一怔。
忽然間被撥動的心弦,隨著她的這個笑容緩緩地徜徉。
紅毯有五十米。
景涼將新娘子往上面抱了一點,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來此的賓客都被這場面給凌亂了一把。
等他們走了一半多的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花童灑著花。
音樂飄揚。
韶傾盯著天空中洋洋灑灑的花朵,神色微微怔了怔,然後笑容淺淺地勾起來。
景涼,你說我愛你,我就信了。
哪怕是謊話,我也認栽了。
誰叫,你是藏在我心底的人呢?
“想嫁了?”
秦深忽然低頭,看著一眨不眨發呆的人,輕輕地湊到她的耳邊問。
顧錦初猛地回神, 撞入他溫柔的漩渦中。
“我說了,什麽時候,你想嫁人了,一定要告訴我。”
“我隨時準備著。”
顧錦初咬了咬唇。
“我願意。”
“我願意。”
彼此交換了誓言。
顧錦初不禁抓住秦深的手,掙扎了半晌目光瞥向一旁的秦就跟秦夫人,暗暗地咬了咬牙:“暫時還不想。”
“……好,等你什麽時候想了,就說一聲,或者暗示我一下。”
“怎麽暗示?”
“比如偷了我的身份證去民政局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