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秦深緩緩地放下去。
秦老爺子失控一般地打著她。
一下又一下。
秦深知道爺爺也疼,比舒雅茉還要來地疼。
“你讓我怎麽辦啊,雅茉你讓我怎麽辦啊,你讓我怎麽去見你爺爺!你讓我怎麽給他一個交待。”
秦老爺子摔了拐杖,腳步踉蹌地往後面退。
他忽然呼吸困難了起來,臉蛋迅速地漲紅。
秦深臉色一變,急忙跑了過去,扶住秦老爺子:“爺爺。”
秦老爺子翻著白眼,身體僵直地向後倒去。
……
醫院
聽到秦老爺子沒大礙的時候秦深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秦就跟秦媽媽也都過來了。
三個人守在門外,誰也沒有先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秦老爺子終於被推出來了。
秦深握了握拳頭跟了上去。
秦老爺子有些轉醒的跡象,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手指微微抬了一下。
秦深急忙握住他的手:“爺爺,沒事了。”
秦老爺子動了動唇,最後輕輕地搖晃了下腦袋,然後疲倦地閉上了眼。
把秦老爺子送入了病房,秦深就出門了。
屋外
秦就依靠在牆壁上。
右手邊,韶傾也在。
秦深望著韶傾,目光深深淺淺,最後都化作一縷無奈的深意。
秦就叼著一根煙,目光淡淡仰望著天花板:“處理的時候,多少顧忌一點老爺子。”
意思就是隨便他了,但是不要太過火了。
秦就也很為難。
臉色複雜地盯著秦深,掐滅了煙走掉。
韶傾等他一走就急忙走了過去,問:“秦深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們剛回去,忽然接到電話說秦老爺子暈倒了。
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秦深像個鄰家大哥哥一樣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去把景涼叫過來,你們好好去度蜜月,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耽誤了你們的行程。”
韶傾抓住秦深的衣角。
沉浸的目光中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一滴糾結:“不用了,蜜月什麽的,什麽時候想去都不是問題。”
秦深抓住她的手,輕輕地一笑:“乖,傾傾,帶著景涼離開這裡。”
“……秦深你要做什麽?”
景涼忽然出現在拐角處,不安地看著那個安靜的男子。
韶傾也是眼皮一跳,怔楞地看著他。
秦深直截了當地朝景涼走了過去,摁住他的肩膀:“去度蜜月吧,這些事情,與你有何乾系?”
景涼也用力地握住了秦深的手。
很用力地抓著。
“秦深……”
“走, 景涼,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了。”
秦深話音落。
眼神一冷,碎了冰一樣,讓人身處六月依然感覺到寒風凜冽的感覺。
景涼用力地握著拳頭。
不安,擔憂,不解……
與他沒關系。
怎麽會沒有?
秦深只是簡單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望著天花板,像很隨意地在聊天:“景涼,傾傾一直渴望著出去玩的,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玩個夠,不夠的找我,我出錢。”
說完,微微一笑。
秦深掏出景涼口袋裡面的香煙點燃,叼在嘴邊,漫無目的地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