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間裡。這到折原臨也情報屋的必經之道上看見這個少年,絕非偶然。 “你在等著我?”
“是啊,等你好久好久了。”
“為什麽知道我回來找折原臨也。你有什麽目的。”
“我倒是想問為什麽波江小姐那麽敵視我呢?”
“那還用問。妨礙我弟弟的人,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麽,我應該不在范疇內才對啊,我沒阻止你弟弟追求美香吧,而且我還幫你把你弟弟喜歡那個頭的注意力轉移了。不管怎麽想,你都該感謝我才對。”
“。。你的話。的確,還可能純在這交談的空間。”
是的,不管怎麽說這個少年是為什麽目的,但少年的行為無疑都幫助了她。她最後能打成目的這個少年所謂是功不可沒。但是。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找到的,但是既然你找到我,也就是說,打算要保密誠二打那個女人的保密費對吧。的確這次你們幫了點忙,說個數吧。”
“這麽說來,的確我還沒幫美香要封口費呢。那就一起算吧。其實我來是為了徹底解決你的這樁煩惱的。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麽在這種時間,這種地點攔下你把。”
“!你難道是做你是為了那個來的。”
“是啊,要是那個落到那個人手上可就真不好找了。”
“沒想到你知道的還不少嗎,但是你以為我會放心吧東西交給你這種身份不明的人嗎。別開玩笑了。”
“很遺憾,我是認真的哦。這是看今天中午的機票。我可保證,這個頭,交給我之後會從日本這塊土地上永遠消失的。”
“就憑一張不到一萬日元的機票?虧我之前以為你是學生呢,而且看來那個叫張間美香的小姐還真是不走運呢。居然相信了你這種人。”
“別這樣說嗎,我怎麽會不顧家人呢。我有沒說我隻買了一張。而且,你知道我一會就要離開這裡代表這什麽嗎?”
“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懇請你而已。”
一段沉默。這本來是可以決定這少年勝利的沉默。但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打斷了沉默。
“似乎你很困擾我。江波小姐。需要我的幫助嗎。”
“折原臨也。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我只是早上起來,散步而已啦。忽然發現自己之前的顧客似乎正很困擾就過來看看了。不過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接觸吧?怎麽樣?非法入境者的名單有派上用場嗎?”
“哼。”
波江正掛著一張焦躁難耐的表情,即使聽到臨也胡說八道的話語,也沒有心力回嘴。而一旁臨也一笑對著目光開始轉向淺蔥。
“早安。沒想到臨也先生有早起的習慣啊。”
“哎呀,別往我臉上貼金啊。我那會什麽早起啊。只是忙到現在剛想去睡罷了。哦,對了,說起來讓我忙道現在你也有很大功勞哦。”
“雖然,臨也先生還年輕。但是還是有個健康的生活規律比較好哦。知道嗎早睡早起的人比晝夜顛倒的人要多活五到十年呢。”
雖然淺蔥想轉換話題但是臨也完全不給淺蔥這個機會。
“啊,謝謝你的關心,放心吧。我平時都是早睡早起的。今天難得的晚起來,完全是因為昨晚在DOLLARS聚會上你的表現可是非常耀眼哦。我這邊查了一下你。可是要我這情報屋苦惱的是。你叫木下淺蔥。可其他各種記錄上都還沒有你的情報啊。
這是怎麽回事呢?我都不禁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從石頭蹦出來的了。” “怎麽會呢?臨也先生真愛開玩笑啊。”
“對了,還記得還記得前天我們在池袋西口公園邊的小巷見過啊。然後發生了好多大片化的場面。相信你不會忘吧。”
“。。”
“記得當初我說什麽的嗎,欺負人是很遜的,這樣不好喔,真的不太好。”
“原來如此啊,原來臨也先生是看到外面有人被欺負。心中不忍變過來見義勇為的啊。不過臨也先生似乎是誤會了。我和江波小姐間,可沒有你想想的那般不友好。江波小姐好像馬上還要托我保管。一個箱子呢你說對吧。江波小姐。”
之前江波是想求臨也保管的。但是沒想到臨也那麽看重都直接追出來了。
“拿箱子拿去。”
看江波拿出,淺蔥稍稍松了口氣。打開一條縫,看了一眼。的確在玻璃罐子裡是無頭騎士的頭。雖然想拿出來卻仍了一下溫度。可是一旁臨也在看在。雖然臨也肯定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但是只要沒有直接看到他就不好問,不然他有肯定要說非法交易不好什麽的了。
“恩,那就這樣吧。江波小姐我會按約定吧東西送到國外的。那麽我中午要趕飛機,就先回去了。臨也先生也是保重身體。”
“恩,你也保重。”
毫不停留。淺蔥調頭就走了。望著消失的身影。
“不過你也真是淨乾些傻事呢。為了你弟弟扭曲的愛意,居然拋棄一切。不對,應該說是你對弟弟的扭曲愛意吧?”
“.”
“你的上層不可能坐視不管吧?尼布羅可是國外的大型企業,不,應該說是超級企業,連在美國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
“所以啦,你的處境挺危急的呢。說不定會有黑幫什麽的來追殺你,搞不好還會透過瑞士銀行雇用狙擊專家,瞄準你的眉心,‘碰’的一下,將軍。”
“你自己不是也是非常在意嗎,難道你要我相信你正事為了救我才下來的。”
“原則上呢,無頭騎士在傳說中部只有女性,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就向江波不回答臨也的話一樣。臨也一樣是答非所問。
“……不知道。之前有些部下曾經研究過那些神話,但我覺得只是白費力氣。”
“原來你是個理性主義者啊。好吧,先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世界上有很多神話都有共通之處,甚至彼此相關。在北歐神話裡面,有個叫做英靈殿(Valhaalla)的天堂……好吧,正確說來其實不算是天堂,總之就是有這樣一個地方。而在凱爾特(Ceit)神話當中,也有類似的概念,是一個叫做他界(Other
World),供靈魂休憩之處。回頭來談北歐神話,可以看到裡面提到身穿鎧甲的女性天使女武神(Valkyrie),她會找尋英勇的戰士,引導他們的靈魂上英靈殿——關於身穿盔甲、尋找死者的女性,你不覺得好像在哪聽過嗎?”
——那又怎麽樣?
波江完全搞不懂臨也到底想說什麽。她隻覺得,貼在臨也臉上的的笑容,漸漸變得越來越像面具,越來越銳利。
“所以就有了這樣一個說法。其實那些女武神在人間到處徘徊的模樣,正是無頭騎士。
所以無頭騎士才會都是女性,而且多半都記載成穿著鎖甲的樣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顆‘頭顱’一定是在等待。等待覺醒的時刻、等待戰事、等待引領神聖的戰士前往英靈殿的時機到來。”
明明這之後的完全只是臨也的推論,他卻如同在闡述事實般訴說著:
“這顆頭顱之所以只是活著而長睡不醒,就是因為這裡不是戰場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希望能夠獲選成為戰士之一。但是,就算我把這顆頭帶到中東之類的戰區去,我也沒那個能力在戰場上活下去。”
接著,他的聲音變得有如心有期待的少年。他的笑容已完全和人類斷絕關系了。
“如果說,死後真的可以去那所謂的英靈殿的話,我要怎麽做才能前往呢?除了引發戰爭,還是只有引發戰爭這個方法可行了。不過,就算我到中東去,也不可能會有什麽作為。
這麽一來,我就只能掀起一場只有我能打,只有我能有作為的戰爭了,不是嗎?”
說完,臨也將手指壓在棋盤的一角,像是想用盡全身來表達自己的喜悅似的,猛力旋轉棋盤。佔滿棋盤上的黑白棋、將棋和西洋棋的棋子四處飛散,最後只剩下由步兵升變而成的成金留在正中央。
“如果…是在東京這裡…在這裡發動和軍隊或政治都無關的‘戰爭’的話……我就有自信活到最後。天哪,我是何等幸運啊!不相信天堂,選擇了最不可能上天堂的生活方式…這樣的我,卻因為這樣而遇見了落入人間的天使!”
臨也用那張沒有情感的笑容,表現出最為天真無邪的喜悅。在他的笑容與喜悅當中,根本絲毫容不下其他人的空間。盡管如此,波江還是打算開口說些什麽,但現在的她,卻只能想到下面那句陳腐的反駁:
“這些…不過是你的推論罷了。”
“信者得永生嘛。而且我都說了,這只是保險啊。所以呢…我要盡量幫自己保險,,保障自己能去‘死後的世界’。就算死後會下地獄…就算死後只有痛苦…只要‘我’存在於死後的世界就沒關系了。不過呢,可以的話,當然還是上天堂最好啦。”
接著,臨也隨口問了波江,隨意地像是在約女孩子吃飯似的:
“對了,波江小姐。我們大家一起上天堂吧。”
“你是怎麽察覺到我給他的是假的”
“不僅是我哦,他拿到箱子的時候估計也覺得了吧。但是因為我在他沒發打開箱子看。也就隻好賭一把了。所以。可以,請你把頭交給我嗎。。”
看著臨也面具般的笑容,波江這才察覺到,她把這個“上天的使者”,交給了最不應該得到它的人。
而臨也則對這樣的波汀輕輕笑說:
“身為‘DOLLARS’的成員,這顆頭顱由我來保管是最適合不過了。所謂丈八燈台照遠不照近——塞爾堤一定想不到,自己的頭顱就在自己隸屬的組織當中。不過那個淺蔥少年發現那是假的時說不定會告訴她就是了。”
——“DOLLARS”?塞爾堤也是其中一員?
波江所不知道的情報,一波又一波地侵襲著她的意識。就在她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臨也更是興高采烈地對她提出如惡魔般的邀約。
“你也加入‘DOLLARS’好了。反正我們家老大的方針是‘來者不拒’嘛。雖然說…從中途開始就是我在拉人加入了。”
他的聲音像是在嘲弄她,又像是在賞玩她,也像是在祝福她——
“這個落人人間的天使——就由我們幫助它展翅高飛吧?好嗎?”
遠處。淺蔥站在一棟大樓上遠遠的看著他們。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