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一語完畢,滿街哄笑,嘲諷對著王小虎是撲面而來。 “揍這丫的,讓他囂張跋扈,欺男霸女,不過,這次可算是踢到鐵板了哦!”
“嘖嘖,典型一副被鬼迷了心竅,什麽人敢惹的二愣子,連我們江城城主周家的大小姐都不認識,竟敢出言調戲!”
“不說這個,就說江家的江大少,那也不是他這王家小癟三所能惹得起的!”
聽聞這些話語,王小虎那本該顯得凹陷的細小眼睛,猛然間睜得老大,骨碌碌地轉著,顯得情緒很是波動。
“那個,周姑娘,江大少,剛才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我這等小人物就不勞您親自動手了,您就當屁把我給放了吧,我這就走,這就走……”王小虎心中打起退堂鼓,嘴上自然軟話連連。
“你這看上去也有煉體期中階實力的高手,怎麽也有膽小如鼠的時候?”江陵毫不顧忌地貶斥著王小虎。
“嘿嘿,我哪能跟江大少您動手呢?剛才純粹是一誤會,周姑娘自然是屬於您的女人!”
“姓王的癟三,你說誰是江陵的……?”不待江陵說話,周靈韻氣呼呼罵道:“就你這一副臭嘴,活該千刀萬剮!”說完,不由想起江陵摸了自己的,臉色不覺有些紅潤起來。
“站住,誰讓你走了!”周靈韻雙手叉腰,芊芊玉手,怒指著王小虎說道。
周靈韻話音剛落,卻發覺王小虎狗吃屎一般踉蹌摔地,蹭了一鼻子灰,說不出的狼狽。
原來卻是江陵輕靈一躍,踹了王小虎一腳。
“哈哈!活該,讓這廝再偷雞摸狗,貪財好色!”
“這種人就該打!”
“哈哈,你看他那滑稽模樣,整個一小醜!”
聽到這些嘲諷話語,王小虎臉色不由有些漲紅了起來,是人三分脾氣,他王小虎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瞧著江陵那趾高氣昂,一副為民除害的模樣,王小虎怒了,想起自己王家這一兩年將江家打得節節敗退,心中的自信猛然膨脹起來。
“江大少,逢人不打笑臉,你三番五次這樣羞辱於我,我已經不能忍了,有本事我們不要靠家族勢力,堂堂正正像個男人一樣,我們單挑?”
“單挑?”江陵一眼就看出了王小虎的意圖,想來是他認為以中階的實力肯定能硬吃了自己這不修道的文弱書生,不由歎氣道:“你自己找死,可不能怪我!今兒不把你揍得連你媽都認不得,我就對不起自個兒的善良!”
王小虎有模有樣地拿出一根長棍,也不廢話,向著江陵劈頭而來。
周圍人快速躲開,而那古靈精怪的周靈韻,此刻卻饒有興趣地望著場中的江陵,喃喃道:“煉體期初階,這就是他的境界?聽爹爹說,江家正在全力培養江陵成為一代高手,想不到短短一個月他就突破到煉體期初階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實力到底怎麽樣了?”
棍影重重,仿佛騰蛇一般,向著江陵的臂膀纏繞而去。看那力道,如果江陵真的毫無反抗之力,被其棍子纏住,不說皮開肉綻,至少也會落下重重瘀痕。
“騰蛇棍!王家傳家棍法,講究纏字,中者血肉模糊,與棍本身代表的不願殺生寓意不同,其是一門極其陰險殘忍的棍法,不過這王小虎施展的棍法顯然並不完全,威力隻有十之一二罷了!據說騰蛇棍修煉至極,就會如一朵朵食人花一般,不見血肉不回頭!”阿十三在旁邊關切為江陵解釋道。
江陵雖然並不知曉這王小虎的棍法的妙處,
但對於沒有佩戴兵器的他,自然懂得避其鋒芒。 不見他有何動作,稍稍側身,便躲過了王小虎陰險殘忍的棍法。
趁著王小虎並未反應過來的空檔,江陵身體重力微微向下,半蹲式一出,沉穩的力道微微沉澱一會兒,伴隨著江陵一聲怒吼,提取了全身的氣血之力匯集在江陵的拳頭上。
“嘭!”
殺威拳猛然轟擊在王小虎的胸口位置,只見其“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老血。
殺威拳,以強勝弱,以硬勝軟,講究穩準狠細好快!江陵這一拳頭顯然並沒有打算放水,足足攢夠了十二分的氣力,才將拳頭揮出。
況且以最堅硬的拳頭轟擊在最柔軟的心髒位置,王小虎不吐血,那才是奇了怪了。
王小虎此時又驚又怒,心想不是說這江家江陵是個文弱書生麽?難不成最近突破了不成?怎麽這樣的氣血力道絲毫不亞於我中階的身體素質?
“怎麽這麽不經打啊!我還以為煉體期中階有多大的實力呢?竟被我一招打敗!”江陵輕笑道,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譏笑道:“想必你是最近房事過多,被紅燈區姑娘掏空了身體精華,別看你外表龍精虎猛的樣子,內在恐怕已經虛乏無力了吧?”
被說中了心思,王小虎也不害燥,罵咧咧道:“今兒不打了,我算是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王小虎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養的!”
“合著這意思,你是畜生養的了?”江陵可不聽他這般套話,也不管這樣做是否會顯得自己很小氣,依然不依不饒道。
“姓江的,你別欺人太甚!惹毛了我,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看到江陵並不給自己台階下,王小虎再次露出混混本色。
“你問問這街坊鄰居,哪個要是願意為你出頭求情,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江陵怒指其道:“就你這貨色,惡貫滿盈,今兒就該把你弄成太監,讓你以後還敢再禍害哪家姑娘!”
“說得好!小女子不才,願為江少提供一劍,斷了這流氓王小虎以後拈花惹草的念想!”
江陵心中一怔,這是要揮劍自宮的節奏啊,誰家姑娘這麽大膽,竟然附和我關於王小虎變身太監的相關建議?
抬頭望去,只見一位素衣飄然,白紗遮面的玲瓏女子正漫步向江陵走來。
如此清新絕倫的裝扮,眉目間卻透露著一絲清冷無情的味道,顯然對於世間男子,她有著說不清的抵觸。
“吆喝,這不是合歡宗的煙非煙麽?怎麽不去勾搭哪家公子來永結歡好?還是傾慕公子我的風華絕代,想要讓我親手為你揭下面紗?”周靈韻還是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折扇輕搖,靈韻十足。
“哼!精怪女,就胡說八道!”煙非煙與周靈韻兩位江城二美顯然並不和睦,才一見面,就開始互掐起來。
“煙非煙麽?好奇怪的名字,類似花非花,霧非霧這樣晦澀難懂的詞語。”江陵搖了搖頭,輕聲笑道:“煙姑娘,為何如此記恨這流氓王小虎?竟要下如此重手?”
“這些男兒負心漢,都是該殺千刀萬剮的,隻是斷去其根,算是便宜了他!”煙非煙冷神如玉,眉目間依稀透露著一絲對於王小虎的厭惡。
“呵呵,這廝雖然可惡,但自有官府抓他,今兒就算便宜了他,我揍他一頓,就算是為民除害了!”江陵說完,便不再理會煙非煙,直接提起那根棍棒,凶神惡煞一般朝著王小虎而來。
“你是打算甘願被我揍一頓?還是願意讓你再也做不成男人?我給你選擇,麻利點哦!”江陵嘿嘿冷笑道。
王小虎顯然也知道今兒自個兒算是真正地栽了,兩權相害取其輕,想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認命道:“挨揍吧!只希望江少能手下留情一些!”待看到江陵點頭後,不由抱頭做挨打狀。
江陵嘿嘿一笑,拿起棍子猛然向王小虎頭上招呼過去,隻聽得“嘭”地一聲,力道驚人,木棍一折兩段。
“啊,疼死我了,江陵,我個的,說好的手下留情呢!”王小虎捂住鮮血直流的頭部,咧嘴罵道。
“敢罵我,你小子今兒算是死定了!”江陵一把抄起那兩根折了的棍子,雙棍其輪,對著其劈頭蓋臉一陣招呼。
血花飛濺,眾人忍不住閉目,不忍看這血腥的場面。不過江陵還是看到了兩個意外的存在,對此並不忌諱。
其中一人自然是周靈韻,看其古靈精怪的模樣,恨不得自己上場,去親身體驗一下如此血腥暴力的刺激感。
而另外一個卻是煙非煙,這位號稱合歡宗傳承的姑娘, 一直冷眼望著王小虎頭部的血花飛舞,神情冰冷,毫無變化。
“滾!以後不要讓我再遇見你!”過了好一會兒,江陵終於停下了手,對著王小虎罵道。
王小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口吐血,往日裡本來就猥瑣細小的眼睛,此刻越發小了起來,真是應了江陵那句話,千真萬確連他媽都可能不認識他了。
狼狽逃竄,一溜煙消失在人海。
“江少,真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煙非煙微微靠近江陵,輕聲問道。
“我說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就在這方面這麽較真呢?難道非得斷了人家男兒的資格,你才安心是麽?”江陵不由無奈道。
“無情之人,一斬而已!”煙非煙冷聲說道。
“煙姑娘,你也不用這般催促,這廝我怎麽會放過他,調戲我家周姑娘不說,單單就是王家狗腿子這一說,我也不會放過他,剛才大庭廣眾下,不好下手,如今麽?”江陵嘿嘿笑道。
“你們要做壞事,我知道,帶上我,要不然我會大肆宣揚!”周靈韻湊熱鬧道。
回到家後,江陵躺在床上,腦海中依然回想著兩位姑娘的模樣。
一個古靈精怪,一個冷若冰霜。
可相同的是,他們踹向王小虎雙腿間的力道,都是那麽驚人。
江陵不知曉王小虎到底需要多麽強悍的毅力才能忍受這般苦痛,他只知道,自己在那一刻,不覺夾緊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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