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站了。 “主人,到了。”銀甲屍畏畏縮縮的看了眼外面停下的風景,低聲說了句。
江帆緩緩睜開眼睛,隻感覺什麽東西從自己腦中飛出去,甩了甩腦袋,隻當是上次用力過猛後遺症還沒過去。
猛然,瞥見身旁幾乎整個身子都要到地上的余皓,江帆壞笑著,伸出了手。
啪!
嗷~~~~!!!
“大哥到了,醒醒!”
“我已經被你打醒了!”
“抱歉本能反應。”
“你妹!!!”
常年習慣下來的鬥嘴,在銀甲屍拿下行李箱後,江帆爬上了他的肩膀,小小的個子坐在那裡居然不嫌擠。
“出發!”
余皓戴上一個時尚草帽,跟了上去。
三人一出地鐵。
江帆:“啊~~~久違的塵埃空氣~~~!”
余皓:“啊~~~久違的購物情結~~~!”
然後余皓被江帆拖出去一波打死。
銀甲屍:“......”
反正報名在明天,今天也就過來適應適應。
“臥槽!斯巴達!”
舔著根冰棍的江帆帶著兩人晃悠在大廣場上,突然拿著冰棍一指前面,只見四十多人的斯巴達cos隊伍擺著pose在那和別人合影。
“影視學院附近,不奇怪。”余皓叼著一根碎碎冰,咬出來一點後繼續道:“就是沒想到這個點還有行為藝術,不怕熱死啊。”
下刻他就感覺自己被兩道鄙視的目光盯住了,抬頭,正是銀甲屍和江帆。
“怎...怎麽了...”
“我問你,斯巴達除了小胖次披風,還穿了什麽?”
“額...主人,他們還帶了頭盔。”
“閉嘴!”
余皓看了眼那些****上身的斯巴達:“那他們完了。”
江帆非常認同的點點頭,然後三個人就站在了那裡,一副等待電影開始的樣子。
果不出所料,沒過多少時間,一輛寫著城管二字的警燈車飛馳過來。
互相對視一眼,余皓和江帆一起伸出手指。
三...
二...
一!
“不許動!城管!”
江帆余皓對視一眼,聳肩。
“走吧,回賓館!”
沒讓三人看得到的是,後面那些個“行為藝術家”因為躲避城管撕扯道具服裝,一個個手舞足蹈,其中一個不小心,踩著了自己的披風,腳下一滑,盾牌被丟了出去。
只是加上一個人摔倒時的身體重量還不算什麽,最巧合且奇怪的是盾牌飛起的瞬間好像被什麽撞上,閃過一絲火星,恰巧不巧的朝江帆的背影飛速過去。
呼!
那摔倒的人張口高喊:“小心!”
聽著後面突如其來的風聲,江帆眼裡瘋狂之意暴起,轉身,不知從哪提出了一把寶劍往前面的黑影斜斬去。
鏘!
飛過來的那面盾牌整齊分化兩半,帶著剩余的力度像兩邊射去。
銀甲屍張手抓住那面朝自己飛來的半個盾牌,眼神利馬變得凌厲冰寒。
媽了個雞,剛才因為被印記折磨心情才不好,這時候居然當著老子的面偷襲自己主人?!
另一半則非常幸運的穿過人群,直直插入一棵綠化樹裡。
“我從上車就開始忍你了...”提著跟自己身子差不多大的寶劍,江帆兩隻眼睛也不偽裝了,迅速變的血紅,劍柄已經被捏的緩緩變形。
“主人!”銀甲屍拿出了一根能量棒,卻被一隻長著幽藍鱗片的猙獰右臂擋住。
這是...
仔細看江帆,右手指甲至肩胛處開始浮現血紅色氣體,整條右臂迅速變紅,一個個閃著金屬光澤的血紅色鱗片覆蓋在上面,下一刻卻是瞬間恢復常態,讓人懷疑是不是幻覺。
“你逼我的。”冷冷看向人群,江帆吐出這幾個字, 把手中寶劍拋了出去,直接扎入一個肥胖男子的眉心,余力不減的從後腦透出。
快步走到這還未倒下的‘屍體’前面,抽出寶劍,簡簡單單的一個橫斬把他腰斬,隨後又倒拿劍柄狠狠在這人身上絞了十數個透明窟窿才恨恨丟了劍,走回兩人身邊。
“走。”
戴上口罩,江帆又拿出了一顆眼熟的紅寶石丟給銀甲屍。
三人離開後自然免不了現場人壓抑了很久的驚恐喊叫。
此時,賓館...
“喂喂!你們兩個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啊!”
掏著耳朵,江帆一臉不爽的看著前面那個昏迷的話癆男,對著銀甲屍問道:“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啊?啊!是!”
“你怎麽不在狀態?”
“沒...沒事。”銀甲屍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難不成還要告訴你被你的凶殘嚇怕了?就算我把人吸成乾屍也會放了人家魂魄啊...你那記腰斬直接把人家靈魂斬斷了,還在兩半靈魂上面戳了這麽多窟窿...
想著沒了魂魄後世界意識都無法顧及,只能永永遠遠的存在又不存在,渾噩而無意識,有著以前未產生靈智時記憶的銀甲屍,那身比鑽石還要堅硬的皮膚硬生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想想早上自己受的皮肉之苦,再想想這永久的逝去,他倒也覺得自己面前的主人對自己也算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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