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堇: 非常抱歉,不辭而別。你或許感到奇怪吧,你或許還不信那個安常在的話吧?現在我們可以告訴你,她的話是對的,那才是真正的真相。在司空回來告訴我這一切時,那一瞬間我幾乎不敢相信,她說我們瞞不下去了的。
這一天我們早就料到了,但沒想到它來得這麽快,我們甚至都來不及和你解釋,也來不及道別。不過沒關系,因為我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而且我們的身份對於你而言已經不重要。
三年前我們就被以這樣的身份和相貌安排到你身邊,一直觀察著你是否真正失憶,以防你有一天再次陷進這個陰謀裡。
不過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們已經不是唐木筆和司空貫,以後我們還會作為其他人出現,可能你還記得我們,可能已經記不得了。不管如何,希望到時候事情沒我們預料的那麽糟糕。
其實,真正的唐木筆也就是你的辛姨,還有司空貫,她們三年前已長眠在地下,化作塵埃。我們隻是兩個毫不相乾的人,又或許真的有某些關聯,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們沒必要去追究,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你很笨,所以我們成功的騙了你三年。我和司空貫成功的模仿了真正的唐木筆和司空貫,你包括你身邊的人都相信我們還活著。隻有伊叔,他清楚這一切,卻沒辦法告訴你。你大概不知道吧,伊叔怕見光。我們沒想到其他家族在我們身邊都有勢力滲透進來了,走到哪裡都是他們的耳目。這是應該的,他們肯定想從你口中套出點什麽來。
相信那個安常在已經告訴你一切了吧?
你憤怒也好,傷心也罷,我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意思,不管現在你是否相信。
但我們必須走了,因為在這件事發生之後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們為這一天所做的準備現在要用上了。千萬別試圖尋找我們,那會浪費你為數不多的時間。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樣面對你。
關於事情的真相,也不像那個安常在說的那樣簡單。這其中還有很多東西是你不知道的,我們知道她會瞞著什麽會說出什麽。
我們或許還會再見面,當然已經不是唐木筆和司空貫的身份,可能是敵人也可能是朋友。總之,不能在你身邊了。
你所要靠近的真相,也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所以我們才會阻止。
還有幾點,你要小心那個安常在,但伊叔是可信的人,還有,樓上有東西。雖然一直不想說,但對你一定有幫助。
唐木筆、司空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