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楚風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去藥圃看看靈草的長勢,偶爾跟九十九號房的其余幾個人交流交流修煉心得,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除了山鬼跟葉辰屬於比較悶的人以外,其余三人都是有著正常年輕人的活躍,平日裡與楚風的相處也算比較和睦。而經過這段時間在同一屋簷下的生活,楚風也漸漸了解了幾人的背景。
高個子孔亮來自與開陽域本地,家族實力算得上是三級勢力,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能成為三級勢力主要就是靠著家族中一位靈尊境界的老祖。猴子泰山則是來自於天權域的一名散修,無門無派,但是實力天賦也不可小覷。
至於胖子竇高說起來算是幾人中最為有背景的一個了。胖子來自於搖光域的齊天閣,家族勢力在整個齊天閣中也處於中上層次。至於胖子為什麽舍棄了在齊天閣發展,轉而投入聖山門下,胖子並沒有多說。不過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楚風猜測或許他真有些什麽難言之隱。
一天午後,楚風正坐在房中翻看山門發放的基礎功法《升龍勁》。
“篤篤”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楚風,你在嗎?”聽聲音似乎是孔亮。
楚風拉開門一看,發現孔亮正站在門口,於是問道:“孔亮兄,不知你找我何事?”
“楚風,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你的藥圃好像出了什麽狀況,好多人圍在那兒。”孔亮也是接的管理藥圃的日常任務,正好順路走過楚風的七號藥圃,發現七號藥圃那兒人頭攢動,許多人圍在那兒議論紛紛,於是趕緊跑回來告訴楚風。
“有這事?走,去看看。”楚風一把將《升龍勁》扔到石床上,拉著孔亮就往門外走去。其實這也不怪楚風心急,畢竟楚風對於這藥圃可是稀罕得緊,那麽多心血投了進去,要是出了點什麽狀況可就不妙了。
孔亮走在楚風身邊解釋道:“我也沒往人群裡去看,只是聽他們說什麽可惜,我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楚風點點頭,說道:“去看看再說吧,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不開眼。”
七號藥圃距離楚風等人居住的九十九號房並不遠,兩人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地頭上。楚風抬頭望去,發現果然有不少人圍在那兒,當下加快了步伐。
走到近前一看,楚風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氣的發抖。
自己辛辛苦苦栽種的靈草被破壞的一塌糊塗,整個藥圃裡也是一片狼藉。還未長成的星月草、鐵玉花以及玲瓏果全部被連根拔起,扔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怒!
這是楚風此刻心裡唯一的感覺。
“是誰這麽針對我?”楚風有些不解。藥圃中的靈草靠著靈陣長勢很是不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楚風盡力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來,既然事實發生了,再大動肝火也不值得,當務之急就是弄清楚到底誰是始作俑者。
“各位師兄弟,可否告知在下是誰乾的,楚風必有重謝。”楚風抿著雙唇,看了看周圍站著的人,開口問道。
“這位師弟,我知道一點兒線索,可是你要怎麽謝我呢?”一個清秀的書生裝扮的年輕人笑著問道。
楚風伸出三根手指,緩緩說道:“三十顆辟谷丹外加五塊下品靈石。”
書生灑然一笑,搖了搖手中畫有仕女圖的紙扇,咂咂嘴,“雖然不多,但是作為新入門的弟子,想必你也拿不出更多東西了。”說罷手中紙扇“啪”得一合,“成交!”
楚風點了點頭,說道:“如此,先謝過這位師兄了。拿去吧!”楚風將辟谷丹與靈石取了出來,遞給那位書生。書生笑著接過楚風遞過來的東西,走到楚風近前耳語了一番,隨後搖著紙扇晃晃悠悠的走了。
楚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後,將藥圃中已經死去的靈草挑了出來,然後又將剩下的靈草重新栽進了土壤裡。孔亮一邊搭手幫忙,一邊問道:“楚風,可曾打聽到是誰乾的?”
“知道是誰了。”楚風將手裡一株玲瓏果仔細栽進土壤裡,淡淡地說道:“一個老朋友了……”低著頭的楚風嘴角情不自禁掛起了一絲冷意,血殤!你給我等著!
楚風之前與血殤就有所過節,只不過一直壓著沒有發作罷了。 可是這血殤竟然不知好歹毀去了楚風的大部分藥圃,楚風不介意找他算個總帳。
血殤坐在二十七號房屋內,正與身邊一人說著話。
“錢通,那小子什麽反應?”
“呵呵,能有什麽反應,自認倒霉唄!”名叫錢通的男子笑著回答道。
“哈哈,我就是要刺激他,看他能有什麽辦法!一個小毛孩子罷了,諒他也不敢來找我麻煩。”血殤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仰而盡。“對了,是誰告訴他這個消息的?”
錢通聽到血殤問這個,一時間臉上也沒了笑意,有些忌憚道:“好像是輕狂……輕狂書生韋笑。”
“韋笑?”血殤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來湊什麽熱鬧,難道他與那楚風認識?”
“那倒不是,當時我在場,輕狂書生說可以提供給楚風線索,不過楚風為此也支付了三十顆辟谷丹和五塊下品靈石。”錢通解釋道。
“哼!”血殤不滿得頓了頓手中的杯子,“這韋笑真會做生意,一條消息就輕輕松松賺了不少好處,難道就沒考慮一下會得罪我麽?”
聽到血殤囂張的話,錢通不置可否。心想,人家哪兒會怕得罪你,你也就是仗著老大的威風而已。只不過這些話錢通不敢說出口罷了。
“喲!血殤你發什麽火呢?”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瘦瘦的黑袍人走了進來。
血殤見到來人立馬站了起來,笑呵呵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大啊!沒什麽,一點小事罷了。”
“呵呵,一點小事也能發這麽大火?說來聽聽。”黑袍人一甩下擺,施施然地坐在了血殤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