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大開口詢問,血殤自然不敢有所隱瞞,於是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下自己與楚風之間的過節。
“輕狂書生?”黑袍人聽到血殤提到輕狂書生後笑了笑,“據說這韋笑的來頭可不小,如今已經是玄師高階修為,就算是我也不敢說穩勝他。”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爭鬥。新入門的六百名弟子之間並不是一盤散沙,已經隱隱有了不少的組織,每個組織的首領都不是弱手。而這一代新人中有著四人是公認的最強者。
這四人分別是霸刀項天、血影修羅血無極、輕狂書生韋笑和鳳舞霓裳紅綾。
血殤口中的老大黑袍人就是其中的血影修羅血無極,此人與其余三大強者一樣都是玄師高階修為。四人雖然實力相近,但也有高下之分。其中當屬霸道項天修為最高,其余三人實力不分伯仲。
血無極聽了血殤的話後稍微沉思了一番,緩緩說道:“不過再怎麽說韋笑也只是孤身一個人罷了,我們血盟自然不用怕他。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必有所顧忌。”
血無極的一番話血殤聽在耳中自然相當高興,老大這麽說的用意無非就是他會給自己做靠山。想到這裡,血殤當即一拍胸脯,“沒問題,我自然不會墮了我們血盟的名頭,老大你就放心吧。”
“先別把話說在前頭,你的事我懶得管。我隻問你我交代給你的事辦的怎麽樣了?”血無極把玩著手上的火玉扳指。
“老大,此事不太好辦啊!”血殤有些為難的說道。
血無極聽了這話自然不高興了,質問道:“一個慕晴雪而已,值得這麽大費周章嗎?”
“老大,你有所不知啊!那慕晴雪自然沒什麽,可是她有個未婚夫名叫風塵流,如今在霸刀手下做事,我怕……”血殤還沒說完,就被血無極打斷了話,“風塵流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再說霸刀如今正在衝擊半步靈王境,哪有那麽多時間管這些事。”
血無極之前偶然見過慕晴雪一面,此女風姿綽約,使得血無極一眼就看上了她,至此念念不忘。只不過女弟子一共也就幾十個人,互相之間很是團結。如果用強的話只怕那女弟子中的第一人紅綾不會答應。對於那隻母老虎,血無極並不想招惹,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慢慢接近慕晴雪。
對於血無極的心思,血殤自然揣摩的清清楚楚。可是如果自己幫著血無極去找慕晴雪的話,風塵流那裡又說不過去。畢竟,雖然慕晴雪對於風塵流一點兒也不感冒,但是風塵流可沒這麽想,所以血殤覺得事情沒那麽好辦,最後只能將霸刀抬出來敷衍一下。
“呵呵,血殤啊血殤,我看得起你才讓你幫我辦事的,你可別不識抬舉。”血殤心裡的小九九自然瞞不過血無極。“這樣吧,你幫我傳個話給慕晴雪,就說我血無極想要她做我的雙修道侶。如果她同意,我保證能讓她在半年內晉升內門弟子!”血無極說完,將一瓶辟谷丹放在桌上,隨後走了出去。
血殤搖著頭歎了口氣,抓起了桌上的玉瓶,“三十顆辟谷丹傳句話,也不算太麻煩。”血殤知道慕晴雪的性格,知道自己去傳話估計也討不了好。可是血殤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只不過血殤還沒來得及出門,就發現門被堵了。
“血殤,你給我出來。”
血殤出門一看,發現正是楚風,不由得樂了:“喲!哪兒來的毛孩子跑我這兒來撒野來了。”
楚風知道藥圃被血殤毀了之後,心裡也憋了一肚子火,冷笑道:“我說血殤,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血殤聽到楚風一股嘲諷的語氣,說道:“是我做的又怎樣!該幹嘛幹嘛去,我還要出門辦事,錢通!送客!”
錢通聽到血殤的吩咐,當下手一伸就想把楚風推到一邊,誰料旁邊又站出來一個高個子男子將他擋了回去,“這位朋友,這兒沒你的事,還請你不要惹麻煩。”出手的正是孔亮。
血殤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楚風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不由得笑道:“楚風,這兒可不是你們那小小的落風城,可沒有一幫長輩護著你。”
“血殤,明人不說暗話,今兒我把話撂這兒了。要麽向我賠禮道歉,雙手奉上一百顆辟谷丹,要麽咱們擂台上見!”楚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態度倒是很強硬。
“你威脅我?”血殤眯著雙眼打量著楚風,“恐怕你還麽這個資格吧!”
“那我有資格嗎?”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中擠出來一個書生打扮的清秀男子出言說道。
“是輕狂書生韋笑。”
周圍的人顯然認出了此人。血殤聽到輕狂書生幾個字, 不由得皺了皺眉毛,低聲問身邊的錢通:“你不是說他們倆沒什麽關系的嗎?為何韋笑要幫這小子出頭?”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這小子知道自己實力不夠,所以把輕狂書生請來坐鎮的?”錢通猜測道。
血殤看到眼前的形式知道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了,看來還是得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想到這裡,血殤的氣勢又漸漸回升了。在他看來,楚風只不過是個低階玄師而已,自己出手對付他應當不在話下,當下中氣十足地說道:“想要我道歉,沒門!有膽量咱們就擂台上見吧!”
“既然答應了上擂台,總得有些什麽彩頭吧!不然多無趣啊!”輕狂書生見到血殤答應下來,笑著搖了搖手中的紙扇。
對於輕狂書生的出現,楚風事先並不知道,畢竟自己與他並不認識,說起來也是僅僅有著一面之緣罷了。不過看起來此人並無惡意,只是行事風格有些怪異。
“說吧,什麽彩頭?既然你想要玩玩我也不介意。”血殤朝著楚風說道。
楚風聞言伸出兩根指頭,“兩百顆辟谷丹!”楚風雖然身上並沒有多少辟谷丹,但是能趁著這個機會狠宰血殤一頓也是不錯的選擇,楚風有這個自信。
“三天后,我在擂台等你。你可別當縮頭烏龜!”楚風說完轉身就走。
血殤被楚風一陣搶白,氣得臉色發青,狠狠地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才好!”
“你不必胡亂猜測,我只是對你的手段看不過眼罷了。告辭!”一旁的韋笑笑著合上手中的紙扇,朝著楚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