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風聞言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徐慕凝,驚訝道:“徐姐,你怎麽知道這個拳架子的來歷?”
徐慕凝一喜,渾然已經忘了手腕傳來的劇痛,急向裴風走了幾步,眼裡充滿了驚喜,道:“天呐!居然是真的!你剛剛使的,居然真的是鳶鷹凌波裡的拳架子!”
看到徐慕凝這副模樣,裴風更是摸不著頭腦了,問道:“莫非,徐姐和我剛剛打的這拳架子,還有什麽淵源?”
徐慕凝毫不掩飾道:“何止有淵源啊,你可知道,我和教你鳶鷹凌波的這個人,是什麽關系嗎?”
“什麽關系?”裴風表情錯愕了一下,心思卻忽然飛到了別處,“靠,這位清純又優雅的徐姐,不會和蕭半閑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
“當年他去過我們自然……”到這兒,徐慕凝話音一頓,顯然到了什麽不該的地方,於是又話鋒一轉,繼續道:“當年他可去過我的家鄉呢,而且名義上,他和我還是師徒的關系!我問你,教你鳶鷹凌波的那人,是不是姓蕭,大名蕭半閑?”
“嚇死我了,原來是師徒!”裴風暗中松了一口氣,實話,要是知道了徐慕凝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他的心裡還真會有些不舒服!
裴風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興許,是他現在的身體以前仰慕過徐慕凝的原因吧,所以就算他現在不是以前的裴風了,也會對徐慕凝生出一種特別的情愫。
一愣神後,裴風恢復了正常,感歎道:“真沒想到,原來徐姐還是蕭大哥的徒弟啊!呵,你看這事兒鬧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還不認識一家人了!”
“蕭大哥?”徐慕凝聽到裴風對蕭半閑的稱呼,卻是真的怔住了,疑惑道:“你剛剛不是,蕭半閑是你的師父嗎?現在又怎麽變成你蕭大哥了?”
“哦,是這樣的,我和蕭大哥雖然有師徒之實,但我們平時都是以兄弟相稱,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切磋,從來不拘謹於師徒名分的。”裴風看徐慕凝不像謊的樣子,就沒有對她隱藏自己¤¤¤¤,m.◆↗om和蕭半閑的這層關系。
“我暈……那這麽的話,你豈不是比我還要大一個輩分?”徐慕凝真暈了,按照輩分,自己居然要叫裴風這個子師叔!
“呵呵,這個……咱們各論各的,各論各的。”關系都到這份兒上了,裴風還能什麽,只能乾笑兩聲,試圖繞過這個話題。
“那這樣吧,今晚你就去我家裡休息,我好好跟你盤盤道,順便跟你我的事兒。”徐慕凝頓了頓,認為現在在這樓道裡話也不是個事兒,便邀請裴風去自己家裡再。
“那好,不過我得先回家一趟,跟我妹妹打個招呼。”裴風道。
“好,你先去吧,我也得先回家給自個兒療療傷,我這手腕都被你打裂了!”徐慕凝蹙著眉有些痛苦的道。
“要不要我幫你?”裴風看了一眼徐慕凝的手腕,只見那處被自己打傷的地方,毛孔已經完全收不住了,正往外面發虛汗呢,看來骨頭真被自己打裂了。
如此,裴風的臉上產生了一些愧疚,這麽有魅力的女人,自己剛剛出手的時候竟然也知道留余地,真是不應該……
“不用了,難道弟忘了姐姐在j市是做什麽的了?”徐慕凝莞爾一笑,表示自己沒什麽大問題。
“那好吧。”裴風了頭,也沒有再對此事過於擔憂。他前段時間去醫院找徐慕凝拿藥的時候,還見過她在醫院診病的一幕,這是一個在醫術上很有料的女人。
隨即,兩人上了十二樓,各回各家。
進門後,保姆胡燕還沒睡,正在客廳讀書呢,這倒讓裴風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做保姆的,居然還如此用功。
“東家回來了,餓不餓?我要不要給您做吃的?”
胡燕一看裴風回來了,馬上合上了書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現在換上了一套家居服,腳上穿的是一雙棉麻的拖鞋和一雙短口絲襪,看上去,好似一個鄰家媳婦,還頗有味道。
“不用了,你怎麽還沒睡?”裴風有些意外的道。
“呵呵,您還沒回來,我怎麽能先睡呢!”胡燕樸實的笑道,
裴風“哦”了一聲,道:“唉,對了,你怎麽還叫我東家?不是已經過了嗎,以後叫我裴風就好了。”
“不不不,這事兒我想來想去,直呼您的姓名還是不行,我以後還是叫您東家吧。”胡燕搖了搖頭,還是一臉樸實的笑道,語氣裡好像有著濃重的傳統思維,就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女人,又在男主人家乾活,就一定要對男主人尊敬一些。
“好吧,你想怎麽稱呼怎麽稱呼吧。”裴風也沒再強求,對於胡燕的傳統思維,隻表示有些無奈,然後隨口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先去睡吧,明天還得照顧若曦呢!我今晚還要去對門兒,不知道幾才能回來。”
徐慕凝之前讓裴風在她家休息,但裴風就是她鄰居,哪能大晚上的真在她家休息啊。當時之所以那樣答應,只是在和徐慕凝客氣而已。
“去對門兒?”胡燕則是一愣,驚訝道:“就是那個……徐姑娘家?”
徐慕凝之前來找過裴風,可是裴風當時沒在家,那會兒給她開門的就是胡燕。
而胡燕那會兒見到徐慕凝以後,還感到了一陣深深的自卑之意,當即就有一種直接被徐慕凝秒殺的感覺,看人家徐姑娘那氣質,那身段,那相貌,那皮膚……
再看看自己!
這氣質,這身段,這相貌,這皮膚,哎,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歎息啊,人比人氣死人。
“對,沒錯,就是她家。”裴風了頭道。
“呵呵,這大晚上的,您還去她家做什麽?”胡燕傻傻一笑,話裡明顯有話,在她眼裡,一個男人大晚上的去一個單身女人家裡,就是一種不正常的行為。
“我……”裴風一時語塞,鬱悶的看向胡燕,道:“嗨,你瞎想什麽呢,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兒,我去徐姐家有正經事兒要談。”
“東家,我,我也沒瞎想啊,你看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胡燕臉一紅,有些羞愧的道。但是著這話,她還是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那笑容,那叫一個心照不宣,好像就是在明講,東家,你不用解釋,我懂。
裴風撓了撓頭,拿胡燕真沒轍,索性轉移話題道:“若曦呢,若曦睡了嗎?”
“沒睡呢,我剛剛讓她睡她不睡,還在健身室練功呢。”胡燕道。
“這妮子,既然在健身室,那一定聽見我回來了吧?居然也不出來迎接迎接。”裴風一邊嘟囔著,一邊朝著健身室走去,一天沒見若曦了,還真有想。
“哢!”
打開健身室的房門,裴風正見妮子在練易筋經呢,身體弧度極大,臉上還一副認真的樣子,不過她那樣子下面,明顯隱藏著一股耍脾氣的意思。
“若曦,這麽晚了,還練功呢?”裴風笑著走了過去,道:“其實也不用這麽努力,練功這事兒雖然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但同樣過猶不及啊,你這樣練下去太辛苦了,要注意勞逸結合才行。”
“該幹嘛幹嘛去,沒看我在這兒練功呢嗎?”妮子沒好氣的看了裴風一眼,了這麽一句,然後聲嘟囔道:“早晨就出去了,晚飯不僅不回來,還回來這麽晚,一天哪來的這麽多事兒啊?放了學還不回家!最可惡的是,這都一天了,居然連個電話都不打,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妹妹了!”
後邊嘟囔的這一大溜,妮子的表情很是嚴肅,搞的裴風哭笑不得,這哪是妹妹啊,明明就是媽!
接著,裴風也不話,顛顛兒的就靠近了裴若曦,然後一下就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抗在了肩上,笑罵著數落道:“真是沒大沒了啊,我這一天出去幹什麽事兒,合著中間還得給你報告一下,蹬鼻子上臉!”
“啊!臭哥哥,壞哥哥,你快把我放下來!放下來!不放下來我就不理你了!”裴若曦扎著兩條麻花辮兒的腦袋在裴風的背後耷拉著,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裴風的後腰,一副你不把我放下來,我就跟你拚了,我就打你,我還要咬你的架勢,嘴裡不停的叫囂。
“啪”一聲,裴風抬手打了裴若曦的屁屁一下,喝道:“老實!跟我回屋睡覺!”
約莫著過了二十分鍾, 回到自己房間的裴若曦已經開始兩眼皮打架,但嘴上還不示弱,迷迷糊糊的埋怨道:“臭哥哥,壞哥哥,一天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要是還有下回,我肯定饒不了你,我跟你沒完,哼,回來以後還打人家屁股,也不知道哄哄人家……”
裴風一臉溺愛的摸了摸裴若曦的頭,輕輕的安撫著,柔聲的道:“好好好,是哥哥的不對,以後我只要出門時間長了,就給你打個電話,睡吧,做個好夢……”
不一會兒,裴若曦就睡沉了。
然後裴風先是在裴若曦頭上的幾處穴位按了按,又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離開了房間。
只是剛走到門口,裴風看到胡燕竟站在門外,不禁蹙了蹙眉,聲問道:“你怎麽還沒睡?”
胡燕略顯複雜的看了看裴風,莫名有些低落的笑了笑,輕聲道:“東家,你對你這妹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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