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血殺
大廳的空氣中彌漫著無盡的殺氣,人的名樹的影!血鼠的出現,使得錢子豪和張東都為之膽寒!
血鼠對他們兩個的反映很是滿意,可是仍然摸不清楚對面這個小警察的底細,雖然看到對方把槍又放入懷中,但心裡卻一點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同樣不摸金傲的底,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看破他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警察還是什麽人,總之他能感覺到,這位是個真正的高手,是能帶給自已危險的人物!絕對不是眾人所說的小警察!
錢子豪現在急在心頭的是外面的人怎麽還不來?這是唯一的希望,在他看來。
如果對方是夜鷹殺手團的血鼠,恐怕自已今天是要折在這裡了!
快來人吧!快來人吧!
錢子豪在心中祈禱著,這時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呼救了。
生怕血鼠一怒之下做出不智的舉動,他相信,血鼠絕對有這個能力!
“你是指望外邊的人來救你嗎?”血鼠好似看破錢子豪的想法了,嘴角溢出一絲笑容,不屑的看著錢子豪!
“啊!”錢子豪讓對方一語道破心事,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完全沒有剛才的高手風范!血鼠手中的張東也是不敢多言多動,渾身嚇的瑟瑟發抖!血鼠身上的殺氣,如有實質的衝擊著兩人心頭人,使得二人幾近崩潰!
“我保證,外邊的人自顧不暇,現在早就讓獵豹給收拾了!”
獵豹!又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子入了錢子豪和張東的耳中,兩人面如死灰!想不到夜鷹殺手團兩大高手同時出現,那麽,外面的人,恐怕真的死多生少了!
血鼠沒有說假話,當他獨自潛入薛家別墅後,不久就發現別墅內警戒加強了,所以他也不托大,直接通知了獵豹他們全體進攻!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具體如何,但相信以獵豹帶領著手下人的能力,足可以蕩平所有保安,況且還有一個神出鬼沒、無往不利的影子存在,根本不可能出現意外!
只可惜自已沒有把目標直接拿下!唉,如果不是這個小警察,現在沒準已經完成任務,回賓館數錢了!
“哼!現在能救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已。常言道:冤有頭,債有主!我今天來只要薛大小姐,別的人我不管,你們最好識趣自已投降,我興許還會饒你們一命!”血鼠知道一時間拿不下對面的警察,既然不能力敵,不妨智取!誰說殺手都是用強的!
此語一出,錢子豪和張東心中一顫,薛如月在金傲身後亦是身子一緊!顯然是害怕眾人會象血鼠說的那樣真的投降!那自已肯定有死無生了!
人心就是這樣,難以叵測,特別是涉及生死的時侯,大家還是顧自已的多!
錢子豪和張東瞬間默然,心中其實真的大動,頗有投降的意思!不能怪自已軟弱,隻怪對方太強大了!還是自已的命重要!
錢子豪和張東如此想著,薛如月也知道他們不會真的為自已賠上性命!暗暗後悔大大低估了形式,沒想到內地人為了生意,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早知道這樣,就不會這麽大意了!現在想什麽都晚了!
頃刻間,薛如月緊張的如被捕的小鳥,混身發顫,瑟瑟發抖!心中隻想哭!
金傲明顯感覺到薛如月離自已的後背又遠了些距離,心中暗道:這血鼠不簡單,還懂得離間之計!
忙伸手拍了拍薛如月的手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放心,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安全!”音量雖小,卻堅定異常,語氣真誠,使人信任!薛如月本來驚恐的心,
聽他這樣一說,松了一口氣,為之一暖,眼淚不期然間滑落。“怎麽樣?機會不是一直都有的!等獵豹來了,你們想活命都難!”老道的血鼠明顯感覺到了錢子豪和張東的松動,增加了語言攻勢!
錢子豪和張東也很想硬氣的說不!但卻張不出口說一個字。
血鼠強大的殺氣,使他們噤若寒蟬!
金傲突然說道:“誰派你們來的!”
血鼠乜斜著看了一眼金傲說道:“小看我們的職業道德,買家有要求保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錢子豪突然說道:“買家出了多少錢,我們,不,我們薛小姐可以出雙倍的價錢買她的命!是吧,薛小姐?”說到最後反是問薛如月。也算錢子豪急智,想著殺手不過是圖錢,而薛家有的是錢,如果能用錢擺平這事,就不用冒投降的名聲了,否則,以後怎麽面對師父,還怎麽在江湖上混呀!
希望有得商量!錢子豪和張東心裡如是想!
薛如月從小到大從沒遇到過這種場景,一時不知如何應付,但錢和命比,她是不怕出錢的!見錢子豪有此問,馬上站在金傲身後弱弱的道:
“可以的,不是雙倍,三倍,五倍隨你們說,錢不是問題!”
盡管語氣柔弱,但錢卻粗壯的狠!畢竟家底厚呀。
血鼠聽著心裡也是不由的一顫,暗道:媽的!早知道有這好事,自已接任務了,能好好的摟他一筆!唉,真是豪門,有錢呀!
但是知道組織的規矩,不可能臨時因錢換雇主的。當下略帶遺憾的說道:“你太小看我們的職業道德了,你再有錢也不能打動我,們的!”說我的是時侯還是墾了一下。
突然心中一動,忍不住道:“他們給我們的傭金是一千萬,你能舍得給我們多少?”血鼠把雇主付的傭金私自提了一倍!心下好奇看富如薛家,能付給他們多少傭金。
“五千萬!”薛如月見有轉機,不由大喜,當機立斷的回答道,並且不待眾人有反映馬上又接道:“一半,事成後,還有五千萬,都給你們!”聲音脆若黃鸝,卻語驚眾人!
血鼠聞言差點沒把舌頭咬掉!
錢子豪和張東,包括金傲也是聞言心中巨跳不止!我的媽呀,這妞有魄力呀!張嘴就是一個億呀!
血鼠面色青紅不定,顯是心中搖擺,拿不準主意了!原本只是想知道對方能出個什麽價位,了確一下心中的好奇,沒想到對方語出驚人,搞的他失去了平衡!
誰他媽對這一億不動心,誰傻!
金傲看血鼠在這一刻心神失守,心中一個誘人的念頭猛然衝上:開槍!現在絕對可以一槍致命!這是絕好的機會!不可以錯過!
心下霍霍直跳,一股股的衝動湧上!動手嗎?!
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不知是期望血鼠真的能被金錢攻勢攻下,還是因為自已心理上仍然過不了開槍殺人的這個坎!
血鼠搖了搖頭,收了收心神,突然發覺自已的頭竟然冒出張東好多,全然暴露在金傲的面前,忙把頭縮回去!大驚之下不由的慶幸這小警察終究還是嫩了些,否則剛才已經交待了!
看到血鼠頭猛然縮回,金傲心下不由一歎!
至此,金傲再次失去一個絕佳的機會!
“怎麽樣,考慮一下,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可以轉帳給你們錢,而且你們拿了錢什麽都不用做,隻告訴我買家是誰就行!或者,不說也行!直接拿著錢走人!”
薛如月躲在金傲身後,依然弱弱的說著,腦海中也是電轉,隨時彌補著可能出現的漏洞,這時她的銳智彰顯無遺,雖然語音微小柔弱,但是內容卻如驚濤駭浪一般,衝擊者血鼠!
“你考慮考慮,一個億的!夠你花一輩子的!再不用過這種賣命的生活了。”
薛如月此刻如同魅惑眾生的小妖,又如普度眾生的天仙,聲音充滿了魔力,攪得血鼠殺氣盡沒,心思亂擺!腦海中只有三個字:一個億!
一個億呀!一個億!
在場所有人都動心了,保括金傲在內!給一個億,什麽都不用乾,拿錢走人!多美的事呀!
此刻除去薛如月,在場的男人都感覺口水長流,一副癡呆狀!
血鼠身下的張東也忍不住用迷亂的眼睛看著血鼠說道:“老兄,一個億呀,什麽都不用乾,只要走人就行,一個億就落到手了,這麽多錢,一輩子也花不完的呀!”
血鼠低頭看著張東,咧著嘴露著大齙牙笑道:“一個億呀,真是不少哈!真讓人動心呀!哈哈哈!”說到最後,笑意卻漸漸獰然!
離他最遠的金傲突然一種不詳的感覺升上心頭,感覺到血鼠殺氣成倍數增長!一股殺機陡現!心下暗叫不好!
也不見血鼠如何動作,突然之間,張東脖頸一道血痕呈現,張東都不及反映,還依然迷醉的眼神看著血鼠,猛然間看見眼前鮮血直噴,耳邊聽的錢子豪撕心裂肺的一聲狂吼!
才意識自已脖頸一絲涼意,好象知道發生了什麽,忙用雙手去捂著脖頸處,但鮮血從手指縫中噴湧而出,堵也堵不住,尚不及想清楚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身體一陣陣發涼,意識漸漸模糊……
剛才血鼠製住六人,都不見血腥,看血鼠貌不驚人,都忽略了他的凶狠,特別是看到他為薛如月說的一個億的數字驚擾的搖頭晃腦時,讓人感覺還有幾分可愛之處。
可就在這一刹那間,原本還算平和的大廳內,瞬間被血染紅,頃刻間,大廳內再沒有那一絲祥和, 有的只是殘忍、無情、殺戮!
張東脖頸的鮮血噴射足有六米開外,現場的沙發、茶幾、坐椅等全都變成點點斑紅,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張東睜大著雙眼,張著大嘴,滿面的疑惑,此刻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永遠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了。
血從脖頸汩汩而流,其速減緩,其量卻無休止的在大廳內蔓延,把地毯染的暗紅,這片暗紅改變了現場的氣氛,使得大廳內靜若落針可聞。
這寂靜裡,只有血鼠那殘忍的笑聲,肆無忌憚的隨著夜風呼嘯,無情而冷漠,難聽的直刺人心房!
血鼠用張東的鮮血和死亡,喚醒眾人:這不是兒戲!這是殺手在行動!是要見血的修羅殺場!
血鼠重新回復一身的殺氣,當張東脖頸的鮮血染紅他的面龐時,他森森的笑意充斥整個大廳,如同發狂的魔獸一般,狂笑不止,讓人看了,有一種喪心病狂的感覺!
殺氣前所未有的彌漫全場!讓人如梗在喉,如刺在胸!痛苦難當!
金傲眼睜睜看著張東活生生的讓血鼠割喉而死,空有一身本領,卻無能為力!看著張東漸漸失去知覺!心中不由懊悔不已,惱恨交加!
暗恨自已沒有當機立斷,貽誤戰機,心慈手軟!以致張東如此慘死!
此刻再次想起警校老師所講:要想當一個好警察就要比壞人還壞!比壞人還狠!否則,你就當不了好警察!如果你不對壞人狠,就只能讓好人遭殃!讓好人受罪,讓好人死亡!
看著血鼠猙獰肆虐的笑容,心中怒意狂升!全身肌肉繃緊,手指收縮!眼光如刀,直刺血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