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卻認為他是身有隱疾。證據如下:一個正值如狼似虎年齡的正常男人,怎麽可能不沾葷腥?他還是常年在外征戰四方的軍人,這方面的需求比他人更為強烈,因為女人是個很好的宣泄對象。可他偏偏就是不找女人,連身都不讓近。這不是身有殘疾還是什麽?
根據現有的接觸,許若華覺得他背地裡亂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至於甚有隱疾那個嘛……好像也不太可能。因為,他給她的感覺,特別的man。
此時的寧方恪在考慮,到底要在淨心閣的哪個地方與許若華談話。思來想去,還是覺著書房最為合適。那裡是最適合談公事的地方。
書房格外龐大,佔據了淨心閣內的大半地方。裡面堆放的書籍,成千上萬。光是書架,就有十幾個,全都是七八米高。寧方恪抱著許若華,踢開了書房的門,許若華一見到其全景,睜大了眼睛表示震驚。
這完完全全是個小型的圖書館啊!足以說明寧方恪是多麽的好學了,竟然存有這麽多的書。如果拿去賣廢品,論斤賣也可以賣上好些錢。更不用說是古書了,簡直是價值連城。
如果讓他知道了許若華居然想到要將他的書拿去當廢品賣,寧方恪肯定會有一掌拍死她的衝動。
書房的一角放置了一張貴妃榻,寧方恪將許若華放在了上面。在此過程中,他呼出的氣體撲在了她的耳際,讓她耳朵發燙,紅到了耳根。
明知道他是無意而為之,可還是有種被挑逗了的感覺。
將許若華放下後,寧方恪坐到了書桌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十來米。這讓許若華心裡有些發堵,剛才明明還挨攏在一起,現在居然隔得那麽遠。他究竟是意欲何為?
絞著手指,咬著嘴唇,許若華等著對方先開口。
等了許久也未見對方開口,許若華終還是率先打破了沉寂,“王爺,您帶民女來這兒所為何事?”這個男人真是鬧心,明明主動帶她來的,卻又不先開口。
“聽薛左說,你有些話要對本王說。”他語氣淡淡,絲毫不帶任何情感。
他不提,她還忘了。之前說要見他,就是為了那檔子事。
“民女醒來的時候,聽薛大夫說民女的爺爺來過王府。”因為隔得較遠,許若華怕寧方恪聽不清,所以加大了聲音,這未免還是震得她的胸口有些法藤。受個傷就是不好,弄什麽都麻煩。
“你不必提高音量,”寧方恪道,這還挺善解人意的,“你不問,本王也會告知於你。不過,接下來的談話,本王望你能鎮定自若。”這個丫頭要是情緒一激動,說不定又得咳得昏天黑地。所以,他才會先提個醒。
許若華微囧。自從肯定了自己對他的那點小心思後,他就特別容易因為他的一個動作,一句話語而犯傻。這該是多丟臉的事情,可現實就是不放過她,讓她接二連三的在他面前出糗。
“您說吧,我保證不會情緒波瀾。”她肯定道。
寧方恪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懷疑,不過還是繼續說道:“許安國看過你之後,本王便和他談了談。至於談話的內容,便是你。”
她早就猜到了好嗎?不帶這麽吊人胃口的。
“本王既然與你有了逾越禮數的行為,就會對你負責。所以,本王要你留在疆王府,並且與你爺爺談判了此事。你爺爺他,最終同意了。”他說得風輕雲淡,許若華的心裡卻是炸開了鍋。
連宋真的把她賣了!泥煤,真是被她料中了。
他的語言那麽曖昧,說什麽他和她有了逾越禮數的行為。是他一個人所為的,
那時的她一點兒都不知曉好嗎?說得就好像是你情我願似的。不過,如果她那時候是醒著的,恐怕也是十分情願的。唉唉唉,這事怎麽感覺理不清了呢?那麽,她是以何種身份留下來呢?不會是他的未婚妻吧?想到這裡,許若華埋下了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她溫柔的笑意映在寧方恪的眼中,隻覺得自然而然散發著清新自然之氣。小臉兒泛著珍珠一般柔和的光彩,慧黠的眼睛透著聰慧伶俐。出了生母,他從未認真看過一個女子的長相。此時的他,竟然會去仔細看一個小丫頭。莫非,是他忍耐太久, 饑不擇食之下,連個小姑娘都能看得十分對眼?還是,她本身就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才導致他在不知不覺間著了道?
他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可許若華扭捏了,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既然你沒有反對意見,那就把這份賣身契給填了。”書桌上早已擺放了一份準備好的賣身契。
What?是她的耳朵出問題了嗎?他讓她填勞什子賣身契?
“王爺,民女為何要填賣身契?”他說的對她負責,究竟是怎麽個負責法?連賣身契都登場了!
料到她會問,寧方恪站起身來,如踩在祥雲之上的仙人一般朝她而來。“讓你先從丫環做起。”
不,她不要。還不如不讓他負責任呢!雖然她是喜歡她的,可讓她簽賣身契,心裡始終有道較真的坎兒過不去。她搖了搖頭,“王爺,民女不賣身。”
這句話使得寧方恪有些被拒絕的尷尬,不過,他一千國疆王爺,想要拿下這個丫頭,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可容不得你。”老爺子都點頭答應了,她還能有法子翻出他的手心?
許若華苦著一張臉,十分的不情願。可他越走越近,強大的氣場硬是讓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給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裡。
太沒骨氣了!栽到寧方恪的手裡,她可能都沒那個智商去玩些花樣,從而翻出他的掌心。
“你還要拒絕本王嗎?”寧方恪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許若華敗下了陣來,低垂著腦袋瓜,“民女不敢,一切悉聽尊便。”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名義上的爺爺早就把她給賣了,還能指望誰來與她一同抵製北疆王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