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敏華聽說了此事,也是無語。
橘黃還在那裡說著後續,“十小姐醒過來後就叫人將那個丫鬟拖到院子裡去打板子,十姑爺不許,兩個就吵了起來。然後郭夫人就來了,十小姐那暴脾氣,直接頂撞了郭夫人,氣得郭夫人當時就暈倒了。十姑爺生氣了,讓十小姐禁足抄女戒,十小姐一氣之下就回了莊家。二夫人聽說了,帶了人打上了郭家的門……”
卻說二夫人打上郭家的門,將郭家鬧了個雞犬不寧。回到莊家,就被老太夫人好一通罵,命她給郭家賠禮道歉,順便將十丫頭送回去。二夫人拉不下面子,大夫人隻好在庫房裡取了幾樣禮物,親自陪著二夫人和莊敏玉去了郭家。
雙方見了面,坐下喝茶。郭夫人頭上戴著抹額,面色有些憔悴,垂著眼皮只是端著茶盞喝茶。大夫人心裡雖然不喜,但是這事確實是二弟妹做得不地道,以十丫頭的光明正大呷醋的行為和之後頂撞郭夫人的行徑,可是犯了七出之二了,郭家完全可以將十丫頭休離了。不過結親是為了結兩家之好,只要莊家還在,莊家的權利聲勢還在郭家之上,郭家就不可能真的將十丫頭休離了。
所以十丫頭的那些行徑運作得好可以掩得嚴嚴實實的,倒是二夫人的那些行為鬧得太大,掩不住,所以莊家才需要上門道歉。否則大家都道莊家欺人太甚,莊家便是不被唾沫星子淹了,也會被在朝堂上禦史參上一本。這且不說,還有更嚴重的,若是這事宣揚開來。
此時村長的院子裡多了幾位客人,幾名大漢在外面幫村長砍柴,女子則坐在暖和的屋子裡休息。
一個眉目清秀的侍女對坐在炕上的紅衣女子道:“公主,還有兩三天路程,我們在這裡稍作休整,明兒一早就繼續出發。這裡的村長是我們的人,不會泄露我們的行蹤。”
那紅衣女子點點頭,“叫大家低調點,此事容不得任何差池。”聲音堅定有力。她眉毛修長,鳳眼光芒銳利,鼻梁挺直,整個人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一身紅衣更是襯得她明豔無比。
那侍女應諾下來,公主又道:“以後記得不要叫我公主,要叫我小姐。我們的人已經到了哪裡了?”她竟絲毫不在意侍女會不會答應,或者說她篤定侍女會按她說的做,所以不需要等待侍女的答覆。
果然那侍女道:“是,小姐,據烏恩其的飛鴿傳書,我們的大軍已經打散進入大齊,目前已經漸漸朝錦州靠攏,當小姐到達錦州之時,他們應該可以到達據錦州相鄰的濰州。”
公主頷首,“我聽說潛伏在錦州的有一百來個人手被發現了?真是廢物。我們費心費力的將他們弄進去,居然那麽快就暴露了。可知道特木爾做了什麽好事?”
侍女道:“據說特木爾開始想綁架容郡王妃,後來又想為公主打前鋒,刺殺容郡王。”
公主大怒,“混帳,我娜仁需要他特木爾打前鋒嗎?容郡王是我的,這事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他是生是死,也只能由我決定,父王不是早就答應過我了嗎?這事應該也通過飛鴿傳書,通告所有的人了吧?”
侍女毫不猶豫的道:“是的。”想了想,她還是為特木爾說了一句好話,“可能是特木爾立功心切,才如此行事,怎知棋差一著,反而暴露了潛伏在錦州的人手。”
娜仁公主冷笑,“最好特木爾沒有被抓,不然他就是死了,我也不會去救他。當然,就算他沒有被抓,他也逃不過我的懲罰。吩咐下去,只要見到特木爾,先賞他十鞭子。爾後再讓他戴罪立功,若是再犯錯,他可以去死了。”
侍女繼續應諾,這時,簾子打起,從外面再進來一個眉目英氣的女子, 手裡端著茶壺,走到桌邊,先洗了杯子,然後斟茶,“公主先將就一下,這小山村裡也只有這種普通的茶葉了。”
娜仁公主不答話,端起茶杯豪爽的喝了一口,“解渴的東西,哪裡那麽多講究。我就看不慣那些喝茶也喝出百般花樣的人。”
那英氣女子歎息,“公主,入鄉隨俗,你這樣在大齊怎麽混得開?別人都會嘲笑你的。”
娜仁公主哼了一聲,“我堂堂北蠻公主,誰敢瞧不起我?我一鞭子抽花她的臉。”
英氣女子看了一眼旁邊的侍女,侍女會意道:“小姐,你如今是隱姓埋名的出現在錦州,別人哪裡知道你高貴的身份。”
娜仁公主托著下巴,撇了撇嘴,端起茶杯小口喝了起來。一面道:“烏蘭,以後記得叫我小姐。”
英氣女子也就是烏蘭,笑眯眯的應了一聲,“是。”未完待續。
ps:* ̄3e ̄*麽麽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