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推薦了,那個看書的記得收藏一下啊,順手為之,你樂我也樂…… 天空似乎陰暗的有些過分,烏雲滾滾著在上面飄蕩不知道時候會帶來一場傾盆大雨,今日風也有些大,不知道是南風轉北風,還是東風轉西風,總是這一天注定了不是一個好日子。
方樺坐在陳家房間裡的一個小椅子上沉默著沒有說話,和他一樣姿勢的還有另外九個小孩,方安自然也在其中。
加上方樺共十個孩子就是陳秀才招生最後的結果,在那天方老爺子把藥材的事情餅乾朝廷後,不到兩天方樺就開始了讀書的生涯,陳秀才很厲害,一群年齡不同的孩子他都可以教的很好。
而且很投緣,那天在濟仁堂裡碰到的那個病著的小公子如今也成了陳秀才學生,當然,方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慶陽縣令家的小公子文一濤,在這慶陽縣城裡,幾乎算的上是絕對富二代官二代集中為一身的完美小屁孩了。
除了這個身份比起方樺不知道好了多少被的縣令之心後,其他的孩子也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終於還是被陳秀才同意收為了學生,而且有趣的事,招生那天第一個走的朱家商賈,如今他家的小孫子也成了陳秀才學生,這一點,方樺很是好奇,不知道那朱商賈是怎麽做到的,那天他都那麽不給陳家面子了,如今怎麽還是收為了學生?!
不過這些事情終究不是方樺應該考慮的,而且他也考慮不透,所以他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陳秀才讀書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方樺總覺得陳秀才雖然教的是十個學生,但是好像對他的關愛要明顯一點。
就似乎,是有些偏心,好像後現代中學校裡好老師對好學生的那種偏心,其實不止是方樺感覺的到,其他的學生也能感覺到陳秀才對方樺的關愛,仿佛他雖然收了十個學生,但是只有方樺一人才算他的關門弟子一般。
這種不明所以卻又如此關愛的態度,方式使得陳秀才的其他學生對方樺一天到晚充滿了妒忌,仇視,尤其是以那個朱商賈的胖孫子朱金錢為首,更是一天到晚都對方樺沒有好臉色。
朱金錢是典型的富二代,最起碼在慶陽縣裡是這樣的身份,不過這樣的身份想要氣氣方樺方安容易,可是想到氣氣文一濤,這位官二代富二代集中為一體的公子,那就差遠了。
可偏偏文一濤對於方樺有著特別的好感,都是小屁孩,但或許是因為那天在濟仁堂和文一濤見過面的緣故,文一濤這個小屁孩有事沒事就喜歡找方樺一起玩。
十個小屁孩不管玩的開不開心反正都是屁大點事,而且自陳秀才授課開始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了,對,沒錯,方樺已經上了一個月的課了。
十個小屁孩安靜的坐在房裡氣氛有些詭異,方樺最先忍不住了自己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一開房門便是一陣狂風一下子刮了進來,雖是春月,但依舊寒冷的有些刺骨,一下子就把方樺有些暈暈的腦袋給吹清醒了。
“你怎麽出來了,回去!”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他的老師陳秀才如今披著白衣,跪在院子中間那裡,在燒著紙錢,看見方樺打開了門,怒斥了一句,但是明顯的可以看見他的雙眼通紅。
他哭過,並且顯然是剛剛哭的,不止是他,陳家的老秀才也是在旁邊坐著一把椅子上淚流滿臉,老人家身子骨不行,跪不下去,所以只能坐著。
陳秀才女兒陳伊人乖巧的跪在陳秀才身邊,她的一雙小眼睛似乎哭的更加厲害,
如今已經腫了起來,但是她依舊再哭,嬌小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似乎都想要倒下去一般。 方樺沒有聽陳秀才的話,忍受的狂風襲擊,跑出了門順便把門帶上去後,就來到了陳伊人身邊一起跪下,先是默不作聲的拿起了紙錢,而後這才很認真,很認真的道:“老師,我來送送我們的當今皇上。”
紙錢被方樺輕輕送進圍著的火盆裡,就像是火精靈一般順便燃起,翩翩起舞又光彩奪目,四周的狂風吹來,使得這些火光更是忽上忽下,美麗的心疼,炙熱的傷眼。
“仁宗趙禎,我來送送你,一路走好。”
…………
…………
1063年,五月春天,仁宗趙禎去世了,似乎天地都在哀鳴,一整天都是陰沉沉的天氣,趙禎的去世並不是太突然,因為他本就已經病重了半年之久,趙禎努力的稱過了半年,但終究還沒有撐過下一個半年。
方樺不知道東京開封的皇宮外,是否已經是跪滿了人,是不是生活在東京的士大夫,商賈,乞丐都在大哭,痛恨這老天將這位偉大的皇帝陛下給帶走。
方樺也不知道遼國的皇帝在知道仁宗趙禎去世了,有沒有淚流滿臉,有沒有哭著喊著說要給趙禎立一個衣冠塚,這位與大宋一直都是敵對關系的遼國君主,到底有沒有替趙禎惋惜。
但是方樺知道的事,趙禎去世的消息傳到了慶陽縣城裡,所有百姓都是痛哭,從乞丐到商賈,從平民到貴族,全部都舍不得趙禎的去世,不管是誰,在這一天都在恭送大宋仁宗皇帝趙禎。
“天道不公,奈何兮之,吾皇仁天下,九幽不可釋!”陳原廣低著頭念道,他的雙手也在顫抖,他的雙眼中充滿了無力和自責。
方樺不知道他的老師曾經把他賣了的事情,如今見到陳秀才如此痛心疾首,不由得輕聲道:“老師,節哀吧,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如果說陳原廣此刻的悲傷是在不舍趙禎的離去的話,那麽伊人的表現真的讓方樺不知道是什麽回事了。
陳秀才的女兒陳伊人,說來如今也不過四歲而已,就和方樺差不多大的年齡,按理來說都是根本不懂事的,仁宗的逝去天下人都在哀悼,但是四五歲的小屁孩懂什麽,所以這也是之前陳秀才把方樺等他的十個學生就扔在房間的原因,可是唯獨讓他的女兒陳伊人出來了。
伊人真的很悲傷,年幼的伊人根本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感,仁宗的逝去對於她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所以她哭的分外的嚴重,嚴重到了這看起來已經不像是一位平民得知一位皇帝死去後的表現了。
上了一個月的學後,方樺和伊人之間關系漸漸熟了起來,仗著比伊人大一歲的原因,方樺自詡為伊人的哥哥一樣,經常照顧著他,平時也挺關愛她,可是如今,方樺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仁宗趙禎,你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啊。”方樺雙眼看著東京開封的方向喃喃道,不管是誰都無法做皇帝做到仁宗這個樣子,不管是百姓才是敵人對於他的死亡,都是哀痛。
做皇帝做到了仁宗趙禎這個份上,說他是真正的千古一帝是絲毫的不過分了,不管是當初了漢武帝,還是後來的唐朝天可汗,都沒有做到像仁宗這樣受盡了天下百姓的愛戴。
仁宗雖然沒有像漢武帝,和唐朝天可汗一樣恢復回家領土,讓周邊鄰國瑟瑟發抖,但是他是第一個創造了大宋的盛世,經濟盛世,這樣的盛世放在如今的全球來看,只有仁宗做到了這一點。
方樺有時候都有些替自己惋惜,今日得到仁宗趙禎去世的消息後,他惋惜自己雖然穿越,卻沒有穿越到仁宗的年代,在仁宗的年代裡,那才是一個穿越人士真正該來的地方。
可惜啊,方樺來到了大宋,仁宗卻去世了,這真是真正的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以走啊,如今仁宗去世了,也就意味著大宋再也難以回到仁宗那樣的經濟盛世了。
“小樺,回去吧,都回去吧。陛下,會知道我們心意的。”陳家老秀才哽咽著說道,被旁邊的下人扶著站起來,這才慢慢的走了回去。
陳原廣看著方樺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把他拉起來,伊人還在哭,陳原廣輕輕的把她扶起,聲音很輕的說道:“起來吧,事已至此,哭已經沒有用了,節哀吧。”
聲音很輕,但是方樺聽見了,雙眼中異樣光芒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模樣站在那裡,跟在陳秀才後面慢慢走回了屋。
“今日陛下龍魂登天,就不在授課了,你們都跟在我後面學了一個月之久,我且問問,你們可有目標。”陳原廣坐在房屋裡最前方的那個書桌上,看似很隨意的說道,小伊人在他旁邊不斷的哽咽著。
包括方樺在內的十個孩子,所有人年齡最大的才七歲,而且就是方安了,很這麽一群孩子說目標,是不是有點不適合啊,方樺心裡很無辜的想著,什麽目標,不就是夢想嗎,說的這麽稀裡糊塗。
不過老師有問,也不好不答,而且方樺估計十個孩子裡除了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陳原廣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本來就是應該上蒙學的孩子,你跟他們談夢想,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麽。
君歌——
當年我背井離鄉
鄉裡人再沒喝上一口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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